每日深居简出的,下了朝就关在家里,哪都不去。
突然低调起来。
田韵韵觉得他在酝酿什么大事。
只能吩咐众人小心防备。
心想因为一巴掌就报复她?
那她就等着。
严宽己那边出了事。
外边传言胭脂姑娘对严公子一往情深,愿意为了他从良。
严宽己那边却迟迟没有回应。
那些对胭脂姑娘有意思的客人对严宽己颇有微词。
三番五次带着人上严家的铺子去找麻烦。
生意一落千丈。
严老爷出面,才平息了这场风波。
就在所有人以为这件事终于结束了的时候。
胭脂姑娘忽然找上门来,说她怀了严公子的骨肉。
严老爷一开始是不信的,他儿子的德行是知道的,有贼心没贼胆。
要不怎么这么多年,没有传出过消息。
找来严宽己的小厮严喜一问。
严宽己确实在一个月前去找过胭脂姑娘,然后衣衫不整的跑了出来。
还被好几个人看见了。
严老爷早就盼着抱孙子了,让人去给胭脂赎了身,又找来产婆,安排在府中住下。
无论严宽己怎么解释,严老爷认定了胭脂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骨肉。
严宽己气得说道:“爹,你相信一个外人,都不信你儿子?”
严老爷:“我信你,你倒是娶个女人进门。”
严宽己:“不可理喻!严大,我们走。”
严大背着包袱从屋里走了出来,跟在他身后。
严老爷气得胸口起伏:“你离开严家还能做什么?”
严宽己:“做什么都比待在这个乌烟瘴气的家强。”
严喜追着后边,“少爷,你等等我。”
严宽己回头瞪了他一眼:“滚!”
严老爷气得一甩袖子转身就走,“对他撒什么气?自己做的事,还不让别人说了?”
胭脂和奶妈走了出来。
胭脂可不想严宽己离开严家,原本就是看中了他的家产。
有钱,后院没有其他女人。
急得追了过去,可是严宽己早就跑得没影了。
严宽己在农户家租了房子安顿下来。
一主一仆两人都愁眉苦脸。
严大:“少爷,老爷把吩咐不让用银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