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隶主眼中放射着惊叹的光,许是文化不太过关,不知该如何用形容词去形容,眼前的这位绝色。
“遗迹里面,会刻画许多有关教廷内部礼仪的图画,这种东西,可不是随随便便能够学到的。”
或是怕自己笨手笨脚,弄痛了克洛哀,奴隶主惊叹了一番之后,便将她轻轻放在了甲板上。
听了奴隶主的自言自语,诺伯托恍然大悟,低声对陆斯恩道:“看来,这个人脸狒狒是想带克洛哀见识一下遗迹,顺便让她学学教廷礼仪,这样一定能够在教廷的高层手中,卖上更好的价钱。”
“原来如此。”
陆斯恩点了点头,悬着的心稍稍放下:“可这个奴隶主,在危险的时候恐怕也会顾不上她。”
“那可不一定。”
诺伯托摇头否定,瞟了一眼克洛哀精致的脸庞:“你不知道,这样的绝色女童,如果又懂教廷礼仪,在教会高层手中,会卖上怎样的一个价钱...恐怕,比他这一艘船的价格都不会低!”
“这么贵!?”陆斯恩惊讶不已。
“所以说,奴隶主肯定会照顾她的安全。”
“可既然这般重要,为何要与我们一同关在船舱之内?”陆斯恩皱眉问道。
“这个...”诺伯托语塞,挠了挠后脑勺,摊手道:“谁知道呢,或者...是他想先磨磨克洛哀的脾性?”
“行了,出发吧。”
奴隶主没有再继续给二人交谈下去的时间,大手一扬,悬挂在船身上长长的梯子便被滚滚放下,一众侍卫兴奋着朝长梯而下,落入略浅的海水之中,又爬上小舟,一艘艘小舟扬帆朝目的地而去。
诺伯托与陆斯恩二人,被分配到了与奴隶主同艘小舟之上,克洛哀坐在他们身边不远处,被奴隶主雄壮的身子保护着。
显然,他在提防着陆斯恩与诺伯托会突然出手,抓住克洛哀以此为要挟。
克洛哀倒是作出一副完全不认识他们二人的模样,侧着绝美的脸,湛蓝色的眼眸望着从身边疾驰而去的海面,不知在想些什么。
细绵的舟群极速穿梭在波澜起伏的海面,在陆斯恩的指引下,不到十分钟,便抵达了他口中所说的那处遗迹。
抵达遗迹后,狂暴的海风几乎瞬间停息了下来,沉重的乌云再次被耀眼的阳光穿透,无数道光柱洒落在蔚蓝的海面,反射着粼粼白光。
消失已久的海鸥不知是从何处出现,展翅在一望无际的天空,海面,则是成群跃出的鱼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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