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怎的,陆斯恩的心中,莫名浮现出了一缕诡异。
外面的天气与这里呈现正比,因处于山峰背部的腹地,皎洁的月光化作缕缕棉柔,偶有投射到某处建筑物之上,勉强照亮前方的路。
一栋栋不高不低的歪斜建筑物,好似沉默在黑色月夜之下的诡异,少许月光斑驳在表面,化作了阴沉注视着来客的森森双眸。
“嘶!这里的风怎么这么冷?凉嗖嗖的!”突然有阴风从侧面深巷袭来,诺伯托双手环抱,情不自禁的打了一个冷颤。
“对哦...”
此话一出,众多家兵也觉着莫名的冷,开始两两围拢在一团,试图报团取暖。
然而,这种做法并没有让他们的寒冷减少,反而有更多的人觉得冷,冻得连鼻涕都不受控制的流淌了下来。
“这是心冷,并不是体表上的冷。”暗夜之下,瑟瑟发抖的人群之中,突兀响起了克洛哀的低吟。
“心冷?什么意思?”
奴隶主打了一个冷颤,抬手擦去鼻尖的鼻涕,结巴问道。
“走南闯北的海盗,曾经跟我说过,当一座城市死了太多的人,便会在每个月光萧瑟的夜晚,吹划起透彻心扉的寒风。他们相信,这种风,并不是实实在在的自然风,而是无数冤魂惨死之后,于人心中吹起的哀嚎悲恸之风。”
克洛哀清脆的低吟,在暗沉的月夜之中徐徐响起,宛如在诡异恐怖中吹响的长笛,刺得所有人遍体发寒。
“这...这这!”奴隶主瑟瑟发抖,一股凉意从尾椎直冲后脑:“这座城市,死了很多人?不对!为什么到现在我还没有发现宝藏?!”
他豁然省悟,扭头朝四周看去,这里距离城门入口已经有数里之远,而他们好似陷入了一种茫然的情绪之中,不知不觉,糊糊涂涂的走了这么远!
“主...主人...”
“怎么了?”奴隶主听到了侍从结巴的声音,心头不禁一跳。
侍从额头冒出冷汗,浑身止不住的打着摆子,颤抖着抬起了手臂,朝自己的右后方指去——
那里,空无一人。
“方才...方才有两个随从,就在那里的...现在,现在不见了...”
侍从带着哭腔,十分费力的说完这番话,随后虚软着身子,缓缓挪动到了高大的奴隶主身边。
似乎,这样能让他遍布寒冷与恐惧的心,更加温暖一些。
奴隶主脸色煞白,听完侍从的话后,一言不发,而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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