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伯托想了一想,脸色突然一变,震惊的盯着克洛哀,结巴道:“你...你不会是,不会是想我们去引诱公主出来,然后顺带吸引出姆玛,将她们引到阿德罕伯拉的藏身处...”
“你说对了。”克洛哀脸色平静,似乎在说一件与自己完全无关的事情。
“这可是大罪!”诺伯托嘴唇有些发白,颤抖道:“如果被大帝知道了...不!如果姆玛反应了过来,恐怕咱们都不需要被压往帝都接受极刑,立马就会被姆玛给一巴掌拍死!”
“那就别让她那么快反应过来。”克洛哀冷哼了一声,“等到她反应过来,咱们已经杀死了阿德罕伯拉,这也是大功一件,功过相抵,想必帝皇也不会对我们降罪。”
“这...这简直太疯狂了,太疯狂了!”诺伯托脸色苍白,他非常清楚的知道,克洛哀在说些什么。
她是想将一位崇高无比、尊贵无比的皇室血脉,当做诱饵,以此来让姆玛出手!
这可是死罪!
克洛哀瞟了一眼诺伯托,冷笑道:“你不是一直自诩,是一位正直正义的骑士吗?怎么,肯特郡千千万万名生灵的性命,还抵不过一个公主可能面临的危险?就算她真的死了,那用这条命换回这么多的家庭,难道划不来?”
诺伯托心脏噗通直跳,被克洛哀说得一时间有些哑口无言。
他想要反驳,却觉得克洛哀说得话也不是全无道理,可想要逼着自己接受,又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太对劲。
“他是一位骑士,同样也是一位贵族。”陆斯恩摇了摇头,替纠结不已的诺伯托解了围。
“他的家族,世世代代都侍奉大帝,侍奉皇室,利用公主当做诱饵,不管是一位忠心耿耿的贵族,还是一位正值的骑士,都难以接受。”
克洛哀轻笑了一声,耸了下肩膀:“我也只是随口一说,瞧把你给吓的。”
诺伯托感激的看了一眼陆斯恩,虽然此事被揭过,可他却因为克洛哀的这句话,在心中埋下了一颗种子。
此后的几天时间里,三人都居住在郡城的旅馆之中。
幸好诺伯托的身份尊贵,哥特勒终究还是没有打算彻底得罪这位年轻的贵族,在思索了一下之后,还是吩咐手下将一些财宝,送了过来。
本来,一开始诺伯托还不打算要。
可当前来送财宝的侍卫长讨好道:“这是领主大人嘉奖三位少年英雄,救出满船的被俘虏孩童的奖金,还请不要推辞。”
也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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