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回答让宁采臣顿时倒吸了一口冷气。
宁采臣盯着聂小倩：“那外面的人也是你杀的？”
聂小倩此时更加痛苦。
低声说道：“我也不想，我是逼不得已的。”
聂小倩此时充满了悲伤和自责。
“宁采臣。”
聂小倩叫了一声宁采臣的名字。
但这一声却吓的宁采臣连续往后退了几步，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宁采臣惊慌的喊道：“你别过来，你再过来我就不客气了。”
说着宁采臣将那本金刚经举到了面前。
这一下，金刚经瞬间散发出一道光华。
聂小倩瞬间被击飞，发出啊的一声惨叫。
聂小倩躺在地上，抬头看向宁采臣，脸上满含悲切。
而宁采臣则是躲在墙角，瑟瑟发抖，根本都不敢看聂小倩一眼。
“宁采臣，你不要害怕，我不会害你的，你为什么不相信我。”
说着，聂小倩的眼泪顺着脸颊往下直流。
“你想想我有没有害过你。”
这话说的宁采臣也是一阵的犹豫。
不过宁采臣瞬间脸色又是一片坚定。
“鬼是专门害人的，你是鬼，你要我怎么相信你？”
聂小倩叹了口气，不管宁采臣信不信，她都想要解释。她不希望宁采臣对她带着怨恨。
“鬼和人一样，都是有好有坏。这个世界上，很多人比鬼还凶。而有些鬼，受尽阴寒，无法超生。事实上，鬼有的时候比人更善良。”
这话说的宁采臣有些动容。
宁采臣开口问道：“那你为什么要害人？”
聂小倩神情一片黯然，
“我是被姥姥逼的。”
当初刚死的聂小倩也不想害人，但是被树妖控制，她不想魂飞魄散，就只能帮姥姥害人。
虽然没有害人之心，但是死在聂小倩手中的人其实已经不少。
“姥姥是千年树妖，我本出身官宦世家，病逝在此，被家父葬在此地，没想到家父不久被人害死。以后我就被姥姥控制，替他害人。现在还把我卖给黑山老妖。”
说着聂小倩已经是泪如雨下。
宁采臣此时已经信了聂小倩的话。
因为这和朱铭说的几乎是一模一样。
因此宁采臣对朱铭更加佩服，也相信聂小倩是真心喜欢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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