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绵停动手,瞪了乱出馊主张的mm一眼,然反面也不回的走了,声音随风飘了过来:“要说你自己去说,你要是能开这个口,以后我喊你‘大姐’。”
结果,郭枝刚刚嚷出“说便说”,便被木氏的一巴掌打住了:“你大姐跟阿凛的事,你这坏丫环少掺和,没得把这门婚事给嚯嚯了。”
郭枝很不平气,嘟哝道:“我还啥都没做呢,你咋晓得我便嚯嚯大姐的婚事了。”
“依你的臭性格,功德都能变赖事,你大姐的事你少管。”担忧小女儿又胡来,木氏再次严峻的提示她。
“好好好,我不管我不管,我包管不管。”郭枝不耐性被娘亲念叨,便算内心不高兴也只能忙不迭的答应下来。
醉酒后的郑凛特别听话,回到饭桌上后郭树郭林又闹着给他灌酒,他死死地捂着酒碗不让他们倒酒,一个劲儿的说着“媳妇儿不让喝”“喝了媳妇儿会生气”这些话。
郭树郭林兄弟俩也喝高了,意识却比郑凛混乱的多,压根儿忘了mm便是人家嘴里的“媳妇儿”,不住的嘲笑郑凛惧内,还煽动他拿出以夫为天的架势,把家里的恶婆娘的气焰狠狠地弹压下去。
郭绵绵听的明白,忍了又忍才没有把两个二货兄长暴打一顿,只是坏心的把他们嚷嚷的话说给两位嫂子听了。
刘氏一贯柔顺服从丈夫的话,自那次跟刘家闹翻后,伉俪俩的干系便越来越调和,听完小姑子的话后只是笑了笑,体恤的把喝醉酒站都站不稳的丈夫扶到房间歇下了,还忙进忙出为他擦洗手脸,让他睡的舒适些。
于氏便不一般了,他们的小家一贯是她在当家,从小姑子嘴里听完丈夫所说的话,只当他对自己不满,把人扶到房间后,“嘭”的一声关掉房门举行回炉“调教”了。
郭绵绵不晓得大嫂如何调教老大的,只晓得夜晚用饭时大嫂春意满面,老大连房门都没有踏出一步,饭菜都是大嫂亲身送进去的。
想来是被“调教”的不轻了,她得偿所愿,便是有些遗憾二嫂没有对二哥怎么样,连一句辩论都没有听见。
郑凛的乖顺很让郭绵绵满意,她让郭榆把人扶到他的房间歇下后,亲身给他煮了解酒药喂下去,还特意叮咛郭榆看着些,别让他踹了被子受了凉。
睡了整整一个下昼,等黄昏醒来的时候,郑凛已经恢复了苏醒,却也不记得自己酒后做过身子么事,说过身子么话了。
郭家知情的人谁都没有提午时的事,便是郭枝是个憋不住的一看到他便露出诡谲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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