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了郑水青的恳求,张口便是二百两银子,这此中还不包含郑水青以前借的十两银子的成本和利钱。除此以外,郑水青要在赌坊门口跪三天,否则他的两条手臂都要留下来。
郑水青一贫如洗,哪里还能拿出银子赎自己的两条手臂。眼看着赌坊给的时光便要到了,他只好故技重施跑回归找郑老头孟氏协助,乃至请教了一帮酒肉朋友计划使苦肉计,结果好巧不巧便遇到了郭绵绵郑凛两口子。
听到这里,郭绵绵气得脸都红了:“这种人你理他干吗,便该让赌坊里的人好好教导他,看他还用什么去赌。”
见妻子这么生气,郑凛反倒不那麽气了,揽着她的肩膀安抚道:“真让他被赌坊的人砍掉手臂,到时他怕是会跑回归赖在我们家,这一次为夫便帮他很后一次,教他再也不敢踏入桃源镇半步。”
众人怜悯弱者,虽然郑水青在村子里落下了不孝不仁的名声,一旦双臂被废赖上门来,自家在有能力赡养他的环境下置之不睬,时光久了村子里势必会有闲话,便是爹娘也会熬不住,来求他们伉俪收留郑水青。
与其如此,倒不如想个万全的方法完全把郑水青隔绝在桃源镇以外,一次办理掉全部的问题,不让郑水青有时机回归打扰他们一家人的生活。
何况,郑水青不是个省油的灯,不把他完全办理掉,亦或是被他记恨上,难保他会成为第二个牛氏,全日惦念取密谋他们一家。
一听这话,郭绵绵冷静下来,看着郑凛问:“你想如何帮他?还能让他再也不可以踏入桃源镇半步?”
郑凛笑了笑,却没有明说:“了解为夫亲身去一趟镇上,待兼职办理后为夫再报告你。”
被人吊胃口毫不是件兴奋的事,郭绵绵白了郑凛一眼,用胳膊肘把人捅开:“不说便闪边去,别站在这里担搁我给汤圆儿沐浴!”
“呃~娘子,你要谋杀亲夫?”郑凛故作痛苦的捂着肚子,看向郭绵绵的眼神变得格外伤痛。
郭绵绵无语了,又以为可笑,动手推了他一把:“别装了,偶然间耍宝还不如帮我给汤圆儿沐浴。”
和妻子一起给闺女沐浴,郑凛天然不会拒绝。他兴冲冲的应下来,见热水有些凉,自觉的跑去厨房取热水了。
翌日,郑凛便带着鼻青脸肿的郑水青去了桃源镇上的赌坊。也不晓得他是如何跟赌坊的人谈判的,他一文未花便将全部的兼职办理好了,唯有郑水青难色难看。
郑凛完全不把稳郑水青的表情,看着这个不知悔改仅仅是血脉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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