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盛太祖来说,这次的御驾亲征就是这样的情况,因为太过重要所以不能交给其他的将领。
这一仗如果打得漂亮,就可以直接将北蛮给打散,保证大盛朝北疆至少有几十年的和平;这一仗如果打输了,大盛朝很可能几十年都缓不过劲来,由此还可能产生各种严重的连锁反应。
而派遣将领去打的情况,赵海平已经见识过了。
那个从军功上看起来非常完美的岐国公,把他给坑惨了。
当然,这也不能说这个岐国公邱垣就一定是个无能之辈。他的军功都是实打实的,也确实是从最底层的行伍一点点跟着盛太祖成长起来的。
看起来他犯了一个很严重的军事错误、轻敌冒进,但赵海平也查了一下相关的资料,发现这个事情并没有他一开始想的那么简单。
因为战场的形势变化太快,每个人都会给出不同的判断。
站在事后诸葛亮的角度来说,邱垣确实轻敌冒进了,遇伏全军覆没就是铁证。
但站在局中人的角度,却不可能预知未来。
邱垣带着兵马非常激进地追击敌人,如果敌人设下了埋伏,那确实是会全军覆没,但如果敌人此时还没来得及准备好呢?那可能就是一次大胜。
邱垣统兵多年,类似的操作肯定不可能是心血来潮第一次玩,必然是有很多次类似的经历。
或许在之前的每一次经历中,他都驱赶着疲惫的士兵勐追,然后取得了巨大的战果,所以这次认为也会一样。
所以归根结底,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不可不察。
每个将领都懂这个道理,也都以为自己是对的,但结果却是天壤之别。
这就是大将、名将、神将之间的差别。
看起来相差不多,可实际的结果却是差之毫厘、谬以千里。
所以盛太祖才不能将这件事情寄希望于一般的将领。
赵海平此时倒是没想那么多,他现在只关心两点,分别是胯下的有镫马,以及军中的神机营。
骑惯了无镫马之后勐地换成有镫马,赵海平有种想哭的感觉。
太快乐了!
两脚踩着马镫,搭配着高桥马鞍,意味着人可以在马上形成前后左右四个方向的受力,可以非常轻松地在任何动态中保持平衡。
就像骑射。
在战马快速奔跑的过程中,骑兵只需要双脚踩着马镫,大腿夹紧马腹,同时将屁股稍稍抬起离开马鞍,身体前倾,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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