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自己跟他们一起配合打鬼子后勤,这个仗打起来心里肯定有底的多!”
“我的邓司令,现在全国各地,都在盯着滕县,各地声援川军的浪潮很高,武汉,重庆的民众,都到了国府搬迁的临时机构外面聚集,要求救川军!别说五战区压力很大,军委会压力也很大!”
“听说了,我还听说蒋某人到了二十兵团,把薛岳臭骂一顿,说他不应该那中国军队在对日战场上表现的最好的几个师来冒险。”
“想打胜仗,又害怕打败,他是骂薛岳拿二十兵团的中央军主力冒险吧!”
炮击效果不好。
本着自己不好过也不让鬼子好过的原则。
又不能不打。
两人一边闲聊,一边盯着炮击的方向。
最终决定今天晚上要不要发起局部的地面进攻。
鬼子两个半师团,川军只有两个不满编师,肯定不可能像打前田师团那样主动发起进攻,打穿插。
就连局部骚扰性进攻。
他们也担心造成太大伤亡,影响了白天的防守。
最终一夜的炮击,还是没有地面发起进攻。
还没到拂晓就让炮兵和出击步兵,回山上防空坑道里睡觉去了。
让两人意外的是,倒霉的小鬼子。
第二天飞机轰炸过后,又来进攻了。
今天可没有昨天那么运气好,风是微风,也不是朝西南吹的,鬼子为了报复昨夜的毒气弹进攻。
飞机丢了好多硫磺弹,然后迫不及待的把携带的芥子毒气弹打出来。
不管是邓锡候,还是郭勋祺,陈离,如临大敌。
几乎五战区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这片战场。
“郭勋祺,邓锡候真正的考验来了!”
对于用川军做诱饵,引诱东线的日军进入中路,南北夹击川军。
二十兵团汇同五战区其他部队围歼日军的计划。
薛岳做都做了,说不上后悔和后悔。
他被骂了一顿是真的。
但是他从委座的眼神,口吻里,看见了委座内心对胜利的渴望,对这个计划的认可。
骂人是时局的需要。
该背的黑锅还得背。
该打的仗,也要打。
让他难受的是,刚刚转运到武汉养伤的汤恩伯,好像跟自己捣蛋。
上蹿下跳,极力提倡躲避日军的锋芒,保存自己才能打鬼子,甚至不顾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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