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洛遗憾地摇了摇头:“不是的,成为公主就只有一千年的寿命了,每百年少一缕魂魄,到后来连脑子都会越来越糊涂,直至魂魄散尽,转世重生的机会都没有,所谓公主,不过是在外人眼里好听一些的称呼而已,其实只是个点灯的牺牲者。”
桃栀再看向被囚在自己法阵里的凤女,几次试图冲破法阵却不得要领、撞疼了头而委顿在地的样子,好可怜。
“凤女当公主多少年了?”桃栀问周子洛。
“据我了解,已有三百年了。”
“难怪看上去傻乎乎的,我都不忍心下手了怎么办?”桃栀无奈地撤走了法阵,凤女当即朝她扑了过来:“你干嘛关我!”
凤女把桃栀扑倒在地,朝她凶猛地龇牙咧嘴,却忽觉胸口一疼。
凤女震惊地看向自己的胸口,一朵鲜红的血花嫣然绽放。
周子洛猛地起身跑过来,抱走凤女,然后看着一手持刃、一手拿碗,已经接好半碗血的桃栀,横眉怒目地问她:“你不是不忍心下手吗?”
桃栀二话不说,捧起碗来就仰头闷了。
喝完还抹了把鲜红的唇,吧唧了一下嘴,桃栀才意犹未尽地感慨道:“谁让她扑过来的时候正好扑在了刀口上?”
觉得凤女可怜是真的,但是为了自己的小命,取人家心头血也不是说说而已。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桃栀从来就不是个同情心泛滥的好人。
桃栀丢出来一瓶树液:“喏,给她抹伤口上。”
周子洛低头看了眼凤女胸前一片血渍的衣襟,红着脸犹豫了:“这……这位置有点不好下手吧?”
桃栀吃惊地笑:“你不是阅女无数嘛?你别跟我说去魔焰山熔浆里洗了个澡、把满脑子精虫都洗没了!”
“我在心仪的女子面前一向矜持。”周子洛怨念回道。
桃栀站起身来走了两步,感觉身上热浪正在一点点退散,神清气爽,心情也不错,便调侃周子洛道:“难不成你对凤女动了真心?”
“不成吗?”周子洛反问道,口气轻狂,“我不仅要与她在一起,我还要长长久久地陪着她,所以我已决定找个时间去趟凤鸟族,把她那盏长明灯给灭了,我绝不会让她只剩下七百年的寿命,我是魔王,我要与天同寿,她做我的女人,也要陪我到地老天荒。”
桃栀脚步一顿:“我差点被你感动了。”目光一冷,掺入一抹讥诮,“可我听说男人跟狗一样,吃过屎就改不了吃屎的脾性了,你本性风流,迟早腻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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