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利。”陈来大方地说。
“你这样会让我心里很难受。”琴音说道。
陈来听见琴音说难受,一直以来埋在心里的委屈终于象火山一样地爆发出来:“你以为就你会难受?你想过我的感受吗?我一直以为你是爱我的,但送你上大学才几天哪?你便另觅新欢了?”
事情终于摊开来说了,琴音解释道:“其实我跟他没什么的。”
“哦,手都搭到你肩膀上了还没有什么,究竟要怎样才算有什么呢?”陈来挖苦似的数落着。
“我想和你回到从前。”琴音喃喃地说。
“从前?”陈来语气更加激动,“从前我们是纯洁无暇的,虽然说破镜重圆,但破了的镜子真的能够象从前一样没有疤痕么?”
琴音看见陈来激动的样子,便不再说话,力图让陈来平静下来。
但陈来却没有平静的意思,继续说道:“我终于想明白了,为什么在你落魄的时候还想着你,支持你,收留你,那是因为我同情你,仅仅是一种同情而已,要想说爱情,差得远了。”
“我才不要你的同情!”琴音倔强地说着,也来了火气,起身便收拾东西。
陈来没有挽留,琴音没有低头的余地。就这样,当晚,琴音便收好了自己的东西,连夜赶回了大学女生宿舍。
离开学还有那么两三天呢,看来又要孤独度日了。一切,又回到春节前的样子。
而远在临江县的小山村,却出现了另外一出戏剧性的变化。
年后,张妙回到县城,听邻居说有个傻小子在除夕那天捧着礼物在家门口等她等了一天,竟然激动得哭了起来。她十分清楚,那个等她一整天的人,定然是琴声无疑。张妙开始对琴声产生一种愧疚感。
又听说等她的那人临走时与邻居吵了一架,张妙一开始十分生气,继而又想,一个能在除夕日等自己一天的人,在得知真相后较真吵架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她逐渐地对琴声又产生一种负罪感,总觉得自己做得过分了,让琴声受委屈了。
张妙与哥哥张群商量后,便赶在元宵节前,带着礼物,专程到小山村看望琴声。
张妙兄妹的到来,在小山村同样引起轩然大波。村民们说,别看琴声那小子平时不声不吭的,竟然将县城里的护士都吸引上门了。村民们同样将琴家围得水泄不通,都想看看这县城的美女的英姿。
张群听说琴奶奶摔跤伤了筋骨,作为医生的职业习惯,主动给琴奶奶察看伤情。琴奶奶抗拒陌生人给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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