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赶紧给爹爹服药吧。”夏侯靖琪给自己的爹服了药,不一会儿,人就醒了过来。
“爹,您醒了。您稍等一会儿,我去把若翾接来再给您看看。”
“不用了,我已经觉得好多了,若翾这孩子医术与你姑母相较毫不逊色。这药真管事,现在已经很晚了,若翾白天要忙医馆的事情,晚上让她好好休息吧,明天了再接来也行的。”夏侯傲翔虚弱道。
“爹,您是中毒,还是接若翾过来看看更好些,要不我们都不安心啊。”
“我这不都没事了么,明早再去接若翾吧。我只是好奇,为何会有人夜袭镇国公府,来人似乎不想与我正面交战,只是一味的躲闪,然后才趁我不备下毒。最首要的是,要查查到底是谁干的,否则这次我没事,下次他们就会更绝了。”
“恩,爹考虑的是。我这就去查,爹放心就好。”
“好了,你也去休息吧,明早还得当值呢。”夏侯傲翔挥挥手,一屋子的人都退了出去。
夏侯夫人看着大伙都退了出去,轻声道:“老爷,您真的不要紧吗?我看还是让翾儿过来给你请个脉吧,妾身实在担心你的安慰啊。”
“呵呵,夫人放心吧。我是习武之人,身体好着呢,你若不放心,明日派人接翾儿过来就行了,好了,早点睡吧。”夏侯傲翔拍拍夫人的手柔声道。
府中之人都知道,夏侯国公与夫人鹣鲽情深,夫妻恩爱。这么多年来,从未纳妾,夏侯靖琪是自己唯一的儿子,将来的爵位也自然是由其承袭。可自己还有几个庶出的弟弟,也在觊觎着镇国公的位置,莫不是有人想得到这镇国公的爵位才买.凶.杀.人的吗?夏侯傲翔想到这里,真是不敢再想下去,虽然自己承袭了爵位,也与庶出的弟弟分了家,可一直对他们不薄。若真是他们所为,实在是寒心啊。
翌日清晨,夏侯夫人怎么也叫不醒一旁的丈夫,急忙唤来了门外的丫鬟,将夏侯靖琪叫了来。
“靖琪,你爹他现在昏迷不醒,气息也十分微弱,快去接翾儿来啊。”夏侯夫人哭着道。
“是,娘您别急,我这就去。”说完,就去马厩骑马直奔仁心堂。
仁心堂中,几位大夫忙的不亦乐乎,而凌若翾正在对着一张画满人体穴位的画像练习着一套手法奇特的针灸手法。
“小姐,奴婢看您练习这套针法都很久了,昨天的那套更是怪,您平时炼制的丹药就已经能治很多病了,还练习这些奇奇怪怪的针法做什么啊。”一旁的慕儿不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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