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见招拆招,既然想丢人,那就让你们母子把脸丢道各国去。
一曲毕,云妃缓缓起身,妩媚的朝璃夏皇帝一笑道:“皇上,臣妾献丑了。”
“云妃的琴技又精进了不少啊。”
“太子妃,该你了。”云妃笑着看向凌若翾道。那模样好像再说,你能比的过我吗?我等着你给我磕头呢。
“好。”
“稍等下,若翾啊,你就用本宫的琴弹吧。”皇后果然是向着儿媳的。
“多谢母后。”凌若翾接过侍女手中的古琴,不禁赞叹:不愧是宫中之物,上好檀木质地,琴身雕龙纹凤,琴弦紧若游丝。随即又朝上座的帝后微微福身,婉婉落座。玉指轻扬,露出纤细白皙的玉指,抚上琴面,凝气深思,琴声徒然在殿上响起,琴声委婉却又刚毅,券券而来,又似高尚流水,汩汩韵味。
众人闭目倾听,大殿之中的琴瑟之音,那样的悠扬清澈,如青峦间嬉戏的山泉;那样的清逸无拘;如杨柳梢头飘然而过的威风,那样的轻柔绮丽,如百花丛中翩然的彩蝶;那样的清寒高贵,如雪舞纷纷中的那一点红梅;时而琴音高耸如云瑟音低沉如呢语;时而琴音飘渺如风中丝絮;时而瑟音沉稳如松飒崖,时而瑟音激扬,时而琴音空蒙;琴与瑟时分时合,合时流畅如江河入大海,分时灵动如浅溪分石。一曲毕,众人还未回过味来,须臾缓缓睁开眼睛,殿内一片掌声。
“真是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那得几回闻啊。”璃夏皇帝赞叹道。
“恩,是啊。臣妾觉得太子妃的琴技更胜一筹。皇上您说呢。”皇后柔声道。
“那自然是啊,没想到太子妃年纪轻轻就有如此高深的琴技,方才已经看了太子妃的画,现在又听了她弹的曲子,我璃夏国将来有这样的皇后,是我璃夏国的大幸。”
“父皇、母后太过奖儿臣了。”
“哪里是过奖,一点都不过奖。”皇后笑着道。
“父皇、母后,姐姐在家中时,常与小婿作画、弹琴、下棋,这些都是平时我们姐弟在家玩闹的游戏罢了。”凌云飞适时的开口。
“哦?原来这只是太子妃与驸马爷在家玩闹的游戏,云妃姐姐,你这可是苦心练习了很久的吧,却比不上人家姐弟在家玩闹的游戏。哈哈哈哈。”玉妃打趣道。
再看云妃的那张脸,早已经气的跟黑煞神似的。凌若翾心里乐开了花,这就是招惹我的下场。
云妃气急,作势要走,玉妃一把拦住一副看好戏的模样道:“云妃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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