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兰的口供也可以是你伪造的。”云妃强辩道。
“那还是全仰仗太子妃的医术,本官府上的仵作在验尸的时候并没发现小玉的尸体上有任何的异样,是太子妃娘娘让我们打破传统,开膛破肚从死者胃里没有消化的食物中检验出有迷药的成分,而且死者耳后的风池穴也被刺入了银针,而且还有半截银针断在了死者颈内。”
“什么?你们……,你们。”云妃一时语塞。
“云妃娘娘,微臣接到皇上圣旨之时,太子妃就把当日的全部事情都向微臣说明了,而且微臣也向皇上与皇后娘娘证实,当晚太子殿下发高热,太子妃是一直守在太子身边的。她又怎会去杀人,而你们所谓的奸情也是子虚乌有都是为你们把杀人之罪推给泰王与太子妃而找的借口而已。”
“这……,皇上,臣妾知错了,还请皇上饶恕臣妾与月夕。”
“皇上,这是宫中丑闻,若是宣扬出去对皇家声誉有碍,得谨慎处理才好啊。”皇后柔声道。
“那皇后的意思是?”
“皇上,臣妾认为首先好好安抚小玉的家里人,然后将小玉妥善安葬,至于云妃就罚她一年的月俸,禁足抄写佛经。皇上看这样可好?”
“李忠,传朕旨意,晓谕各宫,纤羽宫云妃降为云夫人,禁足三个月抄录佛经,罚一年月俸。宁王夏月夕,削去王爵,与云夫人禁足纤羽宫闭门思过。同样罚一年月俸。”
“是,奴才这就去。”李忠领旨退了出去。
云夫人与夏月夕闻言瘫软在地,只得愤愤的向皇帝谢恩,但是还是恶毒的瞪着凌若翾,母子两人暗暗发誓此仇不报誓不为人。也正是因为皇后与凌若翾的心慈手软,才为日后埋下了祸根。
云妃被降位,宁王被削爵,俩人终日在宫中抄写佛经,宫中之势也随风摆动,前来天赐宫的各宫嫔妃、公主、皇子络绎不绝。
思夏临行前悄悄把凌若翾拉到一边手神秘兮兮道:“小姐,您写给王爷的信,公子派人送给了王爷,在边关时,王爷要奴婢将这封信交给小姐。”
凌若翾接过信封一看,是玉祺的字,打开信只见上面写着“天不老,情难绝。心似双丝网,中有千千结。”看完信,凌若翾浅浅一笑。
思夏见凌若翾笑的很开心又道:“小姐,王爷还有一句话要奴婢转达。”
“祺,他说什么?”凌若翾兴奋的抓住思夏的手激动道。
“王爷说不论什么时候,他都等着你回来,今生只与你结发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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