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有些凉,所以臣妾就让冰雨睡在臣妾身边,也是方便照顾臣妾才这样的。”
“哼,休要花言巧语欺瞒本宫,你是一代神医,普通御医治病需要五日,而你却只需一日,又怎会医治不好自己的风寒?”
“母后可曾听过医者医人但不能自医?臣妾即便精通医术,但是在自己生病之时,怕是诊脉也会出错,又何须花言巧语欺瞒母后。”
“那你可为皇儿的身子考虑?他一年前曾左肩曾受过箭伤,就不担心他的身子吗?”
凌若翾猛然一怔,夏离殇曾受过箭伤,她之前诊脉是知道的,但是早已经痊愈,又有什么可担心的,且他本就是习武之人,身子已经比普通人强健许多了,皇后此时这么问,怕是已经怀疑我们是挂名夫妻了。但是夏离殇的箭伤到底在哪里,她可不知道。
思及此,凌若翾缓缓开口“太子殿下的箭伤早已无大碍,臣妾在与太子来璃夏之后,就已经研制了药丸给太子服用。”
很巧妙的回答,一来,肯定了夏离殇身上的旧伤没有大碍,二来,又把夏离殇究竟是否伤在左肩而掩饰过去。
璃夏皇后冷冷一笑,想不到这凌若翾如此的难对付,还好是自己的儿媳,这才能轻易的扳倒宁王母子,有连消带打的整死了玉妃,还能将自己置身事外,可见手段的高明。但是太子毕竟要登基称帝,君临天下的,而太子一心又都在凌若翾身上,可他们只做挂名夫妻,将来这璃夏的皇位又让谁来继承?
思及此,皇后微微收敛了方才的失神,淡淡开口“你既然已经是璃夏的太子妃就不要再想着那些不切实际的事情了,哀家以三个月为限,你若不能怀有太子的子嗣,就别怪本宫不客气。”
三个月的时间受孕,这璃夏皇后是想孙子想疯了吧,他们是挂名夫妻,又怎么会有孩子,而方才她那句不切实际的事情,莫非是指让自己不用想着能回云裳?这看似无害的皇后究竟知道了什么?难道她知道了一年之约?凌若翾心中不禁暗暗思忖着。
“母后,这子嗣一事,确实急不得,况且我与太子还年轻,我……”
还没等凌若翾说完,璃夏皇后便将手中的茶杯重重的掷在地上,白色的茶盏碎在地上,像一朵朵绽开的白梅。
“不要以为你们的事情可以瞒过本宫,凌若翾,不要考验本宫的耐性。你与太子究竟怎么回事,你当本宫全然不知道吗?”
闻言,凌若翾也不在周旋,既然皇后也已知道自己与太子是挂名夫妻,怕是璃夏皇帝也知道了,若要她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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