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这个祺王太过分了,虽然说是帮我们打仗,现在是盟友关系,但也不能这样欺人太甚啊。”泰王怒吼道。
“他们,他们本来就是一对,是我拆散了他们。总之,一年之约马上就到了,也许我应该放手了。”
“皇兄,之前皇嫂失忆的时候,我不是告诉你,趁机得到她吗?生米煮成熟饭了,即便是她想起了什么,那她跟祺王也不可能了。”
“你胡说什么,若是那样做了,我还算是人吗?翾儿一定会恨死我的。”
“可现在她还是太子妃,就这样给你带绿帽子,也太过分了。”说罢,便用力甩开夏离殇的手,快步走上前去。
只见寒冷的银光朝着祺王与凌若翾袭来,祺王抱着凌若翾一个伶俐的转身,变轻松的躲过了那长剑。
“泰王这是做什么?”祺王好整以暇道。
“哼,祺王殿下,本王原以为你是一个谦谦君子,却没想到你却是个无耻之徒。”泰王冷冷道。
“本王从不认为自己是君子,至于无耻之徒么,若是泰王殿下认第二,怕是没人敢认第一了吧。”
“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要本王当着翾儿说出来吗?”
闻言,泰王面色一沉,冷冷道:“我没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自然也不怕你当着皇嫂说出来。”
“哦?是吗?既然如此,那么本王问你,当初翾儿失忆,你为何要教唆夏离殇侵犯她,本王知道一年前你也在栖云寺。”
闻言,凌若翾面色一沉,什么?他居然教唆夏离殇趁她失忆就坏自己的清白,真是太可恶了。还有,等等,玉祺说一年前他也在栖云寺?为何要提到栖云寺。
脑中灵光一现,凌若翾想起了,那次下雨的时候,花园中,泰王问过自己所弹奏的曲子是何人所授,可当时那首禅院钟声是自己即兴之作,也只在栖云寺弹过一次而已。那么,泰王为何不说他在栖云寺听过这首曲子呢?
“什么教唆?皇嫂本来就是皇兄的妻子,想不到,你堂堂一国的王爷,有多少的名门闺秀不娶,却每天盼望着拆散别人的婚姻,可真是给云裳国长脸啊。”
“泰王说的没错,翾儿本来就是我云裳的人,难道你们璃夏没有女人了吗?非要跑到云裳来抢别人的心上人。”祺王好整以暇道。
“你……”泰王怒急道。
“月夕,不要吵了。”夏离殇出口阻止。
凌若翾面色一沉,冷冷的望向一旁的夏离殇,难怪,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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