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眼飞鹰手上的衣服,戏谑道:“很好,与信郡王的身量也合适,这件衣服花了多少钱啊?”
飞鹰自是明白凌若翾的用意,随即笑着道:“回王妃,这件衣裳三两银子。”
“哦?三两啊,不错,带信郡王去换装,记得跟他收三两银子的衣服钱,本妃可不做赔本的买卖。”语毕,转身走到祺王的身边。
此时的信郡王明白了,这哪里是仙女啊,简直就是一个小魔女啊,哪有这样的,简直是一点面子也不给他啊,思及此,信郡王脱口而出道:“祺王妃,怎么你是因为我睿王兄与你退婚,心有不甘,知道他与我交好,便如此羞辱本王吗?”
信郡王心下想的是,也许提到睿王,凌若翾会颜面无光,毕竟睿王退婚的事情是整个云裳国都知道的事情,即便现在已经是尊贵的祺王妃,那又如何,不过也是别人不要的一件物品而已。
若是好事之人,在往更深的一层去琢磨,那就等于是祺王娶了一个别的男人不肯要的女人,而且还是嫁过人的二手货而已。看他们夫妻二人将如何见人。
“哦?原来你与睿王交好啊,这个本妃还真不知道,既然你这么说了,本王是不是应该把睿王的帐算到你的头上来呢?”凌若翾凤眉一挑,冷笑道。
那笑容,表面上看是和煦春风,实在有着重重杀机。即便是他信郡王一个堂堂七尺男儿,也不禁感到害怕。
“算账?算什么帐?你与睿王的帐为何要算到本王的头上。”此时,信郡王也后悔了,真是不该提睿王啊,若是让睿王知道了,他可就失去这个靠山了呀。他的生母位份低微,也在先帝驾崩之前的两年去世,若不是抱着睿王这个大树,他的日子怕是会跟其他几位郡王一样,只靠着收租子过日子了。
“哦?这么说,在云岩山打劫赈灾粮草的是信郡王安排的人了?”凌若翾讪笑道。
闻言,周围的百姓均是愤怒的目光射向了信郡王,打劫赈灾粮草,真是可恶至极,虽然灾难不是发生在叶城,但是推己及人,所有的百姓都是一样的,憎恨贪官污吏。
“什么云岩山,什么盗匪打劫粮草,这与本王无关。”信郡王慌忙道。
“哦?真的与信郡王无关吗?”凌若翾嘴角噙着一抹笑意道。
信郡王看着凌若翾的表情,心中恍然大悟,上了这个女人的当,她这是故意的,想让自己在百姓以及祺王和薛勇的面前承认自己的罪。按照云裳国的刑律,抢劫赈灾粮草是要杀头的,而他是信郡王,不但会被杀头,而且会被开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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