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处理,有怎么能服众呢。”
“你不要责怪我的父皇了,我不就是打了你姐姐一巴掌吗?那也是她故意激怒我的,你要是不服气,我让你打回来不就成了吗?”越颖儿怒吼道。
怎么说这也是南疆的皇宫,纵然南疆是璃夏的附属国,也不能这样的任人轻贱,俯首称臣百年,年年上贡,岁岁纳粮,虽然璃夏也赐予南疆不少的物资,那也有种被人施舍的感觉,她早就受够呢。
当遇到夏月夕的时候,也才想到了他的身份,可当时的夏月夕流落街头,再如何的破衣烂衫,也掩藏不住他与生俱来的贵气。所以自己沉迷了到了不可自拔的地步,甚至不惜为了这个男人与庞大的云裳国祺王府对抗。
“公主说的好生的轻巧,若照公主这么说,我可以杀了公主,然后道歉说对不起,是你激怒我的了,你复活了来杀我吧,这样就扯平了。”凌云飞挑眉道。
这简直就是狡辩啊,用杀人来做比喻,这南疆公主再怎么愚蠢,也明白,她不能这么回答,否则,这凌云飞一定会……
“你要一定这么说,我也没办法,你说吧,你要怎么样才肯原谅我?”越颖儿也不是傻子,自然明白凌云飞方才话里的意思,难不成,真的要她交出月夕吗?不,她会心痛到死的。
“那就等着你们的大国师带着夏月夕回来之后,我们再谈吧。”夏离殇冷冷道。虽然夏月夕是自己的亲兄弟,可是他不能容忍月夕所的那么多的错事,还把父皇陷入不仁不义之中。
总之,南疆虽然已经臣服与璃夏许久了,但是谁能保证他们日后强大了,不会想着摆脱做附属国的心思,届时,可就晚呢,所以,还是先把他们的这点想法扼杀在摇篮当中最好了。
“能不能不伤害月夕?”越颖儿含泪问道。凌若翾看的出她脸上的悲伤与不舍,一个女子,被烙上了克夫命的烙印,有一个对她好的男人,自然是紧紧抓住不放的。
思忖片刻,凌若翾淡淡道:“好,我答应你,留他一条命。”语毕,凌若翾便转身离开了大殿,当走到殿门口时,从背后传来越颖儿轻柔的声音,“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闻言,凌若翾只是顿了顿足,便继续朝着金华殿的方向行去。
晌午时分,南疆皇帝准备了丰富的盛宴,招待凌若翾一行,但是迟迟不见越颖儿的出现,怕是在筹谋怎么保护夏月夕吧。
看着场中央的女子随着乐曲声不停扭动着腰肢,一朝的文武大臣已经是口水直流了,唯有夏离殇、祺王、凌云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