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身旁的小几拍碎道。可见他有多么的气愤。
“这位公公,我们已经知道这位哑婆是喜姑姑,那么你呢?又怎么称呼呢?”凌若翾轻抿一口茶道。
“老奴名叫常乐。”常乐跪地道。
“常乐?”凌若翾轻轻呢喃着。这个名字她曾在宫中听过,记得他是百合宫的总管太监,于二十年前死在了火场。可他是如何逃出火场的呢?
“我记得,百合宫当初发生了一场大火,不知道公公与喜姑姑是怎么逃出火场的呢?”
“王妃怎得知道百合宫当初发生过大火?”常乐惊讶道。按理来说,这是璃夏国宫内的事情,就算是百姓知晓,但是时隔二十多年,想必也早已淡忘了吧,又怎么会有人刻意的去关注那些陈年往事呢。
“哦,是这样,若翾曾经在璃夏国为我父皇治病,父皇感激,就将若翾收为义女,封为镇国公主。”夏易杰淡淡道。虽然凌若翾曾是璃夏太子妃的事情是事实,但对于一个男人来说,那都是心里的一根刺,不论他们是真夫妻还是假夫妻那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一女两嫁,说出去不好听啊。
“原来是公主殿下。”常乐忙跪地请安道。
“公公免礼,本妃现在已经嫁于祺王,是祺王妃了,这也是云裳国的国土,还是称呼本妃为王妃较为合适。”凌若翾淡淡道。
“是,王妃。”常乐公公回应道。随即站起身来,长叹一口气继续道:“适才王妃问老奴是怎么逃出皇宫的,这也得从二十多年前说起了。”
众人知道这必定又是一桩惨痛的血债,“当时皇后看着秀妃娘娘用匕首刺进了心口,但是她担心有人发现端倪,而且皇上也正在回宫的路上,万一让皇上知道了一切,那么她就保不住皇后的地位了,所以,她命令带来的人将最后老奴与喜姑姑也被她们抓住了,他们怕喜姑姑会泄露秘密,就将烧红的炭塞进了喜姑姑的口中,将她的嗓子烫坏了,喜姑姑丢在秀妃娘娘的房间里,同样的也刺了老奴一剑,他们以为老奴死了,可老天有眼,老奴的心脏与旁人不同,长偏了一些,这才保住一命。我们醒来的时候,整个百合宫已经被大火包围,没想到秀妃娘娘拼着最后一口气,拉开了她床上的密道,让我与喜姑姑逃了出去,还将这半块玉佩交到了我的手中。”说罢,便从怀中掏出了那半块玉佩,玉佩不论水头还是色泽都属上品的冰种玉佩。
夏易杰颤抖着接过玉佩,又从自己脖子上取下另外的半块,正好可以拼成一幅完整的图案。这块玉佩,是他父皇与母妃的定情之物,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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