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私心想着,等睿王当上皇帝,那么自己作为功臣,就可以让自己的女儿入宫,即便当不上皇后,当个贵妃什么的也是不错的选择呀。
“萧大人,你何曾看到本王的王妃给睿王兄的饭菜下药了?当日我们可是共同进餐的,照你这么说,照你这么说,本王跟王妃岂不是也要吃那被下了药的菜?这不是太愚蠢了吗?”祺王挑眉道。
他早就看这个萧天禄不顺眼了,只是这个家伙一直也没负责过什么大事,其他的小事虽然办的不是十分漂亮,但是也没有什么大过错,所以,也就没有想过要收拾他,可今日看来,却不尽然啊,俗话说,咬人的狗不叫,萧天禄就是一条咬人的狗。
“王爷,即便如此,王妃也可以在事后给您与她自己服下解药啊,可见,祺王妃还是有意针对着睿王殿下的。”萧天禄提高了音量道。
上座的玉宸帝早已愤怒了,只是在努力压抑着,这个萧天禄,当着他的面就这样指责祺王,在他的眼里,难道就只有睿王,没有祺王还有他这个皇帝了吗?
就在两人争论不休的时候,一直冷眼旁观的凌相与镇国公相互对视一眼,由凌相最先开口道:“启禀皇上,祺王妃是老臣的女儿,老臣本不该多言,可是萧大人如此诋毁我的女儿,老臣不服。”
“凌相,您别生气,朕一定替祺王妃做主。”玉宸帝淡淡道。随即看了一眼元福道:“元福,给凌相看座。”
看座,在朝堂之上别说是相爷了,王爷都得站着,可玉宸帝却独独给凌相看座,这说明了什么?说明了玉宸帝与凌相的与众不同。
元福搬着一张绣凳到凌相的身边,笑着道:“相爷,您坐下说,消消气。”元福自然知道这凌相是先帝钦定的首辅大臣之首,现如今辅佐皇帝的除了祺王也就还活着两位首辅大臣了,一位是凌相,另一位就是镇国公了。
“凌相有什么不满意的,尽管对本官说。”萧天禄趾高气扬道。他早已与凌相不再是亲戚了,是仇人,自从萧碧蓉死的那天,他们就已经是仇人了。
“萧大人说一切都是祺王妃所为,那么请问萧大人,你可有亲眼看到祺王妃下药?是下的什么药?”凌相一连串的质问,顿时让萧天禄哑言。
药肯定是下了,可是到底是什么药呢?自己还真的不知道,想那凌若翾精通医道,决计不会用什么普通的泻药,一定是什么特别研制的,否则怎么会那么就睿王才发作呢。思及此,萧天禄正色道:“药名么,本官不知,但是一定是腹泻的药。”
“泻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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