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小小的侍妾罢了。
“你不知道,我却知道。”凌若翾淡淡开口。
“哦?王妃有何高见?”元昊惊讶道。还以为凌若翾会这样冷眼旁观下去呢,没想到却愿意帮助这个萧珊珊,萧家跟凌家不是有仇的吗?
“巫蛊之祸自古有之,可惜,这些都是虚妄之事,只不过是有人想借用巫蛊之祸的名头害人罢了。萧珊珊之前三朝回门,那人定是在她不在的时候才能将这些布偶神不知鬼不觉的埋在地下的。”
景氏见计谋已经被揭穿,急急道:“你这么说有什么凭据?”
“凭据?凭据就在这布偶之上。”凌若翾淡淡道。
“在这布偶之上?”元昊疑惑道。随即将目光放在了布偶上,仔细翻看,这也没什么特别的呀,都是平时做里衬的普通布料,而且这布料上也没写任何人的名字,府里的下人都有这样的布料呢。
“不错,的确在这布料之上。”凌若翾淡淡道。但见众人还是一副不解的神情,凌若翾无奈的摇摇道,继续道:“在这布偶身上的针已经有一些生锈,并沾染一些锈迹,而且在这布偶上还有一层淡淡的青苔。”
闻言,元昊仔细的翻看手中的布偶,“的确是这样的,这又能说明什么啊?”
“这就说明,布偶并非在惊蛰当天埋下去的,而是在惊蛰的前三天埋得。”凌若翾淡淡道。
“你说是惊蛰前三天就是前三天吗?不要为了帮萧珊珊脱罪就胡乱说。”景氏慌张道。
“因为在惊蛰前三天曾经下雨,虽然雨势不算大,但是足以将雨水渗入泥土之中,桃花坞的土壤适合种植花草,但是也容易长青苔,所以被人翻动过的土,会将泥土表面的青苔也翻到下面,所以,泥土上的青苔就会附在布偶上了。”
听了凌若翾的分析,元昊点点头,的确是这样的,只怪自己当时气急,没有仔细观察,这个祺王妃果然不简单,“那么栽赃萧珊珊的人就是毒害我母亲的人了?”
“这个不一定啊,既然对方本来是想用巫蛊之祸陷害萧珊珊,就不会选择用毒虫了,巫蛊只会让人觉得这可以害人,其实根本不奏效。”
“那么用七星蜈蚣的又是何人?”元昊急急道。
“七星蜈蚣生长在岭南潮湿之地,而且均喜欢呆在人烟稀少的地方。”
“那么就只有岭南人士才能弄到这七星蜈蚣了?可是我的府上没有岭南人士啊。”
“元公子难道忘记了,之前就有三个岭南人士到过京城,而那岭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