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我还不稀罕听呢。”
……
深夜出入医院的病房,昏暗的灯光,寂静的病房,时不时还会窜出一个人影,确实有点慎得慌。我花了一整晚才走马观花的找完一家医院,戴手表的人没找着,符合摊在床上的病人倒是不少。我默默的记在心里,回屋后用笔写下来,以备不时之需。
今早我附身到丁晓飞之后,感觉腹中翻滚,恶心难忍,我再次趴在马桶边上狂吐不止。我知道他又喝酒了。被我惊动之后,他心里害怕、不安,借酒消愁这点我俩倒是十分相似,我能够理解。但我不理解,他有喝酒的功夫为什么不好好改善一下自己伙食呢?他整日以泡面为生未免可怜,哎,我附身的时候吃进他肚子里的东西应该多少能帮他补充一些营养,这也算是件做功德的好事。手表上显示我还剩37天10个小时,我急忙去往沈茜家楼下赴约。
经过上次公园被沈茜劈头盖脸奚落一事,再见面时,沈茜有些局促。半晌她才开口说,我联系了一个中医针灸的大夫,是个老先生,他是我多方打听来的,在呼市很出名,手段很是了得。你觉得什么时候合适去给秦远瞧瞧去?我总觉得沈茜的出现会带来麻烦,我说不太方便,白天他父母还有媳妇轮番照顾,实在不行晚上你选个家属不在的时机让做针灸的大夫亲自来一趟,老先生晚上出诊方便吗?你要是想把秦远带出医院并且避开家属和医护人员的照看基本没有可能。她当时没有直接答应,思索良久,说就按你说的办,让老先生亲自出诊去一趟病房,那我再和大夫敲定一下时间,你等我信儿。告别之前,她讪讪的对我说了一句:丁晓飞,上次公园的事儿,对不起。我淡淡的说,我没往心里去,大家都是为了秦远好,希望他能够尽快苏醒。沈茜尴尬的点头回应。
当我去往医院的时候,护士正在更换崭新的床单,病房里空空如也。我慌张的问护士这个病房的病人去哪儿了?她说转到普通病房了,我照着她的指示下楼,在十六层走廊深处的普通病房里总算找到了病人。父亲坐在床边,母亲正在整理随行的衣物,看样子是刚搬过来。
这里的普通病房目前是三人一间的床位,除了人杂吵闹环境尚可。父亲见我来了热情的招呼:“孩子,你不歇着又来了?”母亲对丁晓飞的态度缓和了很多,一边干活一边瞅一眼丁晓飞,但不主动问询。“我年轻,身体力壮,病人怎么搬到这儿来了?”父亲淡淡的说:“住这儿也一样,医疗设备是一样的,不影响治疗秦远的病情,住重症监护室太浪费,没必要花那冤枉钱。再说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