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开除了。本来我们已经开始探讨的结婚的计划一搁再搁。要么沈茜不在本地,要么她回来了,我却忙着律所的工作赚钱养家。
当初我在中道的头两年,因为我是新人处处遭人排挤。明面上律所的同事不会做什么不光彩的事情,但背地里动动嘴皮翻他人闲话的舌根让我吃了不少亏,因此腹背受敌,得罪了不少人。
我适应了好一阵,如同一场影视剧里的宫斗戏一般,机关算尽,尔虞我诈。在情商方面我不如沈茜有天赋,她用自己悟出的一套理论帮我开导。她说男人不像女人一般计较,翻闲话撼动不了同事之间的关系,只有真正切身的利益,比如金钱,地位才是重中之重。她嘱咐我得舍得散财走动,疏通人脉关系才能走的长远。
她的建议确实有效,有时候同事之间让些蝇头小利可以换得短期的相安太平,礼尚往来嘛。我不得不承认,在为人处世方面我正在一步步向沈茜靠齐。
工作以后我也有了新的领悟,你要是抱着结交真心朋友的想法那你就太单纯了。工作环境的需要,大家难免互相牵扯利益的关系,这样的情况下很难得到淳朴的友谊,大家无非就是互相利用。你能被别人利用,证明你还有价值,无人搭理你,那么你可能就是无关轻重的人了。我在中道的后三年逐渐适应了人际,日子过的就比较舒坦了。
唯独对张哲一算是个例外,由于我们是大学同学的缘故,同行竞争多少都会顾忌当年在校园里的情义。张哲一靠着我资助的那二十万凑齐首付终于在呼市添置了新房,和女朋友冲破老丈人的阻挠喜结连理,我和沈茜自然都得参加他的婚礼。他的婚礼安排在他老家集宁的一个周末,要不是沈茜迟迟赖在床上不肯起来,兴许我们还能赶上那小子娶亲。
我们上午九点多从呼市出发,上京藏G6高速去集宁也就一个多小时的车程,一路上沈茜哈气连天,她好像对张哲一的婚礼提不起兴致。
她一路絮絮叨叨,跟我数落张哲一的是非,你那个大学同学就是个奇葩,情商太低,用现在的网络用语讲就是“钢铁直男”,“直男癌晚期”。就他那样的性格,做律师不太合适。
张哲一曾经当着洪艳的面儿酒后失态,对我说了很多刺耳的话,我记忆犹新。我每每想起来都觉的膈应,我连连点头。张哲一和沈茜私下见过多次,两人从来都不对付。我说待会见了面,可得给他留点面子,毕竟今天是他大喜的日子对不对?沈茜说他脑子缺根弦,我又不傻。
我驾驶着捷达按照张哲一发的位置直接去往他父母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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