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更愿意用静止的物体。因此,她让丁晓飞盯着天花板上的光,同时告诉他此刻自己的眼皮正变得沉重。
丁晓飞告诉洪艳,从发生车祸,做为护工,大概是三十天前的日子。催眠便从那个阶段作为起始,帮助丁晓飞回忆三十日以来的生活。
起初从丁晓飞规律的两点一线的生活开始回忆。丁晓飞每日往返于医院的病房和自己的住所,夜出早归,平淡无奇、毫无波澜。
前两日的治疗颇为顺利,洪艳把治疗时常,控制在一个小时之内。治疗需要一个过程,不可操之过急。好在丁晓飞并没有气馁,日复一日。只要他去病房照顾病人,早晨他必然会前往洪艳的诊所。
在丁晓飞身上存在的另一个人的身份,暂时没有头绪,让洪艳催眠治疗的进程加快。准确的说,是丁晓飞回忆生活的进程加快。
丁晓飞在催眠状态下,向洪艳口述:
“这天白天,我来到医院病房,等待宣布秦大哥的病情。来医院看望秦大哥的人很多。有秦大哥的父母、妻子还有他的岳父,还有一个……好像是他的朋友,另外一个小姑娘,我不认识。为首的那个穿白大褂的老大夫,说了好长一段秦大哥的病情,我听的不明不白的。”
丁晓飞平躺在躺床上,面目安详且平和,看上去和睡着了无异。
洪艳每天把丁晓飞,安排在诊所开门的第一单。早晨病人少,安静无人打扰。同时也是为了照顾丁晓飞的作息时间。
第四日,洪艳开始有意增加了治疗的耗时,她选择跳过无关紧要的记忆,继续往后回顾。
丁晓飞在催眠状态中说:“从那天之后,自己便正式成为了照顾秦大哥的护工。是秦大爷、秦大娘一家人,点头认可同意的。”
丁晓飞的口述波澜不惊,洪艳加快了治疗的进度。他说:
“然后我和秦大哥的家人,慢慢熟识,秦大爷和秦大哥的媳妇——尹姐,都对我特别照顾。秦大娘还在记恨我,耿耿于怀。我为了补偿他们,把我这些年辛辛苦苦攒下的十万块钱,送给他们抵债。可他们都不愿意接收,他们一家人都是正经的好人。他们说要给秦大哥请大仙看病,还要给我护工费,我当然不能收……”
洪艳接着指示丁晓飞说:“你可以试着加快生活的节奏,把这些不重要的细节忽略掉。”
丁晓飞答:“好,我试着努力加快……”
第五日的治疗,依旧乏善可陈,没有建设性的进展。
丁晓飞从催眠状态苏醒之后,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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