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处苦苦等待,我目睹到他回屋的时候,已经过了晌午。
他抱着铁皮盒子落寞无助,双眼红肿。我隐约感觉,可能今天是白素素的祭日。当日我还曾提醒过白素素日期,我想按时日来算,**不离十。
丁晓飞机械的脱下外套,径直倒在了卧室的床上,身心俱疲,看上去十分可怜。
我呼唤白素素现身,她的神情同样凄凉无助。无需多言,已经证实了我心中的猜测。
本来我担心丁晓飞又出现了什么差池,会影响到我剩余的渡劫任务。漫长的等待我确实有些毛躁,可现在看来,我也不便宣泄。
做为一名律师,我不是一个合格的、理性的律师。整日面对凄惨悲凉的生离死别,让我同样伤感难受。我始终无法做到心如止水。
特别是白素素和丁晓飞阴阳相隔,每每都会触及到我柔软的内心。眼下我不知道该如何安慰白素素,我只能用表情表示惋惜。白素素见我没有正事,便仓促的转身离开。
丁晓飞躺在卧室的床上,仰视着天花板。他深陷在悲痛当中,久久的发呆。
我有些着急,徘徊在床边不知如何是好,我自言自语:“丁大哥求你了,快睡吧,我的时间也不多了。”我一连发泄了几句牢骚。
突然丁晓飞望着我的方向,侧目定睛。不偏不倚,他好像意识到了什么。起身在柜子里翻找东西,慌乱的塞进嘴里,是些鼓鼓囊囊的东西。就着水,仰头吞咽下去。随即他躺回了床上。
我凑近一看,都是些吃剩下的感冒药片。他吃下去的药量,也不像是正常应对感冒的计量。难道他……
半小时之后,我终于如愿的回到了丁晓飞的身体。我收拾心情,整装待发。
我自顾不暇,实在顾不得多愁善感。
我翻看着丁晓飞的手机。
我先前忘了提及,我见过丁晓飞使用手机,所以我知道他手机的屏保密码是170913。
哎?恰巧和今天的日期对上了,一七年九月十三号!
手机的通话记录里,十点多,显示有他和尹慧的通话记录。我是得给尹慧报个平安,免得她担心。
拨通电话之后,传来的语气确实有些急躁,她还试探着问我:“是你吗?”
我说:“是你男人,没跑。你上午给丁晓飞打电话了?你这样的警惕心保持好,小心着点准没错。”
尹慧在电话里说:“都这个点儿了,你还没出现,我还以为你出了什么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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