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怒目圆睁,对着陈方烁吼道:“你……你把我儿子怎么了?”
“他已经死了,他是鬼,我们会把他送去地府,鬼有鬼的去处,一切都结束了,反倒是你为什么还是执迷不悟?”陈方烁淡淡的回应。
“不可能,我胡长华没这么容易认输,只要辛晓晓在我手上,我就还有机会翻身。”胡长华道。
“事到如今,你还不明白吗?那些都是晓晓骗你的谎话,没有什么证人,即使有,你的遗嘱是假的,也不可能有人为你做假证。”陈方烁道。
“不,我还有机会翻身,我绝不会输,我胡长华从来没有输过。我落得现在的田地,完全是因为你们阴险毒辣,撬我的人,算计我!你们别过来!”胡长华的情绪越来越激动。
胡长华一边说,一边拉着辛晓晓,再次靠近窗户的位置。
陈方烁试着安抚激动的胡长华道:
“要不这样,你把晓晓放了。你绑架辛家人,挟持晓晓的事情,我们既往不咎。你继续你的生活,我们互不干涉。我以我的人格发誓,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好不好?”
胡长华冷笑一声,“天下哪有那么便宜的好事。今天要么让这小妮子告诉我那个人证的下落,要么今天就得让她死。”
说罢,胡长华迅速将窗台上的几瓶酒依次砸落,瞬间酒水四溅,到处都沾满了酒水,整个屋子充斥着浓烈、刺鼻的酒味。
陈方烁眼睁睁目睹着胡长华步步逼近,却不敢上前。因为他手里还攥着一个打火机,稍有不慎,明火就会点燃。
而且胡长华倒酒的过程中,很多酒水都洒落到了辛晓晓的衣服上,很容易引火上身。
此刻陈方烁恨得牙痒痒,他私下里曾多次想传授辛晓晓一些防身的手段,可她总是以身边有陈方烁保护为由,懒得自己学习而拒绝。
辛晓晓的娇躯太过柔弱,否则也不至于被一个年过六旬的男人胁迫,而毫无反抗的余地。
陈方烁想到了秦远,他希望可以通知秦远,借以灵魂附身,来阻止胡长华的举动,以防万一。
他悄悄对着身边的刘忱光小声嘀咕:“叫我二弟上来,用灵魂出窍来阻止胡长华,快!”
胡长华见状,敏感的喝令道:“你们说什么呢?你们原地站好,谁都不许动,动一下我立马就把这小妮子点了。”
刘忱光迟疑,陷入进退两难,他望着胡长华苦口劝说:
“爸,我叫你一声爸,我求你收手吧,你这又是何苦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