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修玉没有说话。
商少言也不在意,她只是微微地叹了一口气,而后道:“虽说我有我的考量,但我不应该拿自己的命去拼,这样不仅仅是对自己不负责,更是对你和阿兄不负责。”
乔修玉垂眸看向她的发顶,好半天才无奈地叹气:“我并非生你的气。”
商少言眨眨眼,有些不明所以。
上回她受伤回来,乔修玉也是这么说的,那会儿他不肯多说,这次……
商少言听见乔修玉闷闷地说:“我一开始是有些心疼你,有些气你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但我知道,你不得不这么做,我也不是那般不讲道理的人,哪儿能站着说话不腰疼?我不过是气自己没办法保护你。我从前并不觉得自己这样有什么不好,但我现在才发现自己有多无能。”
商少言愣了愣,而后有些动容地抱了抱乔修玉:“你别这样说,我并不觉得你无能,或是没办法保护我。”
商少言在乔修玉担忧的目光中勉强坐直了身子,笑着看他,满眼都是认真:“七郎,你恐怕并不知道,我在战场上有多少次差点没了力气,一想到你还在等我,我就又挥起了刀,仿佛有使不完的力——因为我知道,在我的后方,是视我为主心骨的千军万马,是视我为战神的南陈百姓,是视我为珍宝的七郎和阿兄。”
乔修玉垂眸,掩去了眼里的泪意,将下巴搁在商少言的肩上,有些眷恋地蹭了蹭她的脖颈:“安安心里有数就好。”
商少言正想抬手拍拍乔修玉的背部,却在此时再度感受到自己小腹的剧痛,她连忙蜷缩成一团,冷汗直流。
乔修玉慌了神,连忙唤来了医女,医女端来了一碗止疼的药,一边替商少言诊脉,一边道:“县主疼痛是因为伤口还没好全,又伤了女子胞,因此难免要痊愈得慢一些。不过现在已经好了很多,再将养几日就能好了。”
顿了顿,这名医女有些感慨地叹了一口气:“县主往后恐怕子嗣艰难,且还有可能会落下宫寒的毛病,这就得看后面如何调养了。”
乔修玉闻言立马看向这名医女,目光中带着一丝杀意。
子嗣是女郎极其看重的东西,这名医女在安安病重时说出来,分明就不安好心。
那医女感受到了乔修玉有如实质的杀意,没忍住笑了笑:“七郎君不必如此,县主自然知道自己伤了小腹,恐怕于子嗣有碍,晕过去之前就叫我们只管如实相告。”
乔修玉愣了愣,看向商少言:“安安你……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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