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飘忽:“好,明日将军带我去军营,再带我去乡间……”
李琅缳觉得她状态不对,心下微微一叹——在她给商少言送去虎符之前,她的状态和陶莺时何其相似?她那时候吃不下东西,睡不着觉,每日只感觉筋疲力尽,渐渐的,也就没有了活下去的动力……
而最可怕的是,自己根本察觉不到这样的状态是不对劲的。
那日她答应陈皇出宫去给商少言送虎符,或许是她所做过的,最明智的决定。
……
西北,朔城。
这几日商少言算是清闲了许多,每到晚上,她就和乔修玉一起在宅内喝茶看星星,互相依偎着聊天谈心,提前过上了养老生活。
今天是西北难得的雨天,商少言将院内的花花草草搬进了屋子里,又收好了晾在院内的衣服、被褥,而后才进了屋。
乔修玉煮了一点梅子酒,梅子特有的酸甜清冽与酒的微微刺鼻混合在一起,叫人一下子就回到了江南的初夏。
乔修玉给商少言倒了一小盏梅子酒,笑着摸了摸她的脑袋:“安安累不累?”
商少言没忍住笑了:“有什么好累的?不过是搬几盆花、收几件衣服罢了,也就你心疼我,我可不觉得累。”
乔修玉看着商少言,桃花眼里只有商少言一个人的影子,看上去格外情真意切:“我当然是心疼你的,我们安安本该是金尊玉贵的县主,现在却因为仆妇太少,而不得不自己动手做事……”
商少言喝了一小杯梅子酒,感觉身子暖和了不少,她闻言有些好笑地开口:“若我成日里躺着坐着不动,什么事儿都叫仆妇来做,那我岂不是要胖成猪了?”
乔修玉“噗嗤”一笑,抬手捏了捏商少言的脸颊,眸光中隐隐有些心疼:“你近来太过劳累,我瞧着你都瘦了不少……长胖点儿也挺好的。”
商少言瞪了他一眼,只是这一瞪眼暗含娇嗔,实在是没什么威慑力:“谁准你动不动就捏我脸了?要是给我捏红了,那明日我还怎么出门?”
乔修玉连忙将商少言搂在怀里哄:“是我错了,是我不好。下回我一定提前问问你。”
商少言:“……”
行、行叭。
提前问问也好。
商少言靠在乔修玉怀里,两人有一下没一下地说着话,时不时喝一盏梅子酒。
突然,乔修玉喟叹道:“现在这样,真好。”
商少言没问他好在哪里,因为她自己也是这么觉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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