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莺时眼睛亮亮的,笑着开口:“先从滇南开始,将孤寡老人和孤儿都送进抚孤院。我会请人教导小孩子们一些手艺,足够他们往后养活自己;至于孤寡老人……”
她有些犹豫,因为不大想得出来一个好方法。
李琅缳提醒道:“他们可能没办法做工,也没办法学手艺,你要怎么养活他们?”
陶莺时费尽心思想了一阵子,忽然道:“我知道啦!进不进抚孤院全看他们自己的意愿,若是老人愿意进来,我们可以请帮工照顾那些老人,这一笔钱我先垫付;那些愿意进来的孩子,需得同我们立契,在出去做工的前五年,所赚到的钱要交两成给抚孤院,这笔钱可以用来赡养老人!”
李琅缳赞赏地看她一眼,而后接连提出了好几个问题:“若是那些小孩子往后毁约了呢?若是有老人死皮赖脸、倚老卖老呢?若是有人讹上你了呢?”
陶莺时垮了脸,在原地费劲吧啦地思考着。
李琅缳见状,笑了笑:“这件事急不来,你可以回去慢慢想,想好了再做,也可以拿给我,我们一起讨论。”
陶莺时性子和缓,也明白一口气吃不成大胖子的道理,当即沉下心来,继续洗菜、择菜。
过了一阵子,两人忙完了手里的活计,李琅缳军营那边儿确实走不开,嘱咐陶莺时照看好陈老太之后,便同陈老太告辞离开了。
陶莺时又打扫了一遍屋子,而后便走出去同陈老太讲话,她这些年走南闯北,遇见了不少事儿,说出来倒也很有意思。
“……那回我在北周那边儿遇见了一位士兵,他家里头夫人难产,急得不得了,我恰好遇见了,身边儿也有个稳婆——这真的很巧,我到现在还庆幸着;他夫人生了一天一夜,总算是生了个小女孩儿出来,两人非要我当女孩儿的干娘呢。”
陈老太微笑着听陶莺时讲话,她虽然看不见,但能想象出这是一位可爱的、活泼的女郎。
陶莺时讲完这件事,喝了一口水,刚想说什么,就听陈老太慢悠悠道:“你和将军一样,都是好人。”
陶莺时愣了愣,而后骄傲不已:“将军自然是好人!”
陈老太却笑着摇摇头:“将军平日里那样繁忙,却还要时不时来陪我这个老婆子……丫头,你回去同她说,往后不必再来了。”
陶莺时愣住了,好半天才回过神,“啊”了一声:“您……您是知道的?”
陈老太开怀地笑了:“怎么会不知道?她有一次扶着我散步,我摸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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