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少言的心腹,于是李琅缳说话也就少了几分顾忌:“哪里简陋了?我瞧着很是温馨。”
许衔微微笑了,而后体贴道:“二位若是有什么缺的,随时叫我便是。”
李琅缳道:“还真有一事想叫许大人帮帮忙……”
说罢,她看了一眼还在对面抄手游廊上逗鹦鹉的秦晔,压低了声音道:“是这样的,我有一个朋友……”
许衔:“……”
《我有一个朋友》。
他尴尬而不失礼貌地微笑着:“嗯,您继续。”
李琅缳斟酌片刻,道:“我这个朋友呢,是一德容有瑕疵的女郎,她有一个侍从,也是身有残疾。”
许衔:“……”
您掩盖得真好,我都得用脚趾头才想得出来是谁。
李琅缳继续道:“侍从恋慕我的朋友,我朋友也知道,觉得那侍从人挺好的,能处,准备一切稳妥之后再谈儿女情长之事,但她忽然发现,那侍从一直都很自卑,或许根本没有同她成亲的念头。我朋友现在就觉得,这事儿挺难办的。许大人觉得,此事该如何处理呢?”
许衔挠了挠下巴,沉思片刻,道:“我觉得,一定得开诚布公地谈一次。”
顿了顿,他顶着这位不亚于商少言的奇女子求知若渴的目光,叹道:“我在和未婚妻订婚之前,我一直下意识觉得她也是心悦我的,定然会欣然嫁给我。后来我才发现,我其实并不算了解她,也不明白她的真实想法,便与她促膝长谈一番,这才心里有了数,开始正儿八经地追求她。”
李琅缳若有所悟地点点头,又问了许衔几个问题,便告辞回房了。
用过晚饭已是戌时,花灯会是在戌时中(晚上八点左右)开始,李琅缳和秦晔约定好了酉时(晚上九点左右)直接在灯会见面,而后李琅缳便借口有事,先回房处理了。
……
酉时。
秦晔身穿一身白色长衫,面如冠玉,长身玉立在灯市入口,不停地张望着。
此刻正是灯火通明,人声鼎沸,空气中浮着一股浓郁而典雅的芳香,宝马雕车停在路边,在灯火下显得更加华丽;女郎娇笑盈盈,三两结伴走过,身着色彩艳丽的裙裳,手执刺绣精美的团扇,或聊着女儿心思,或指着华美花灯,俱是云鬓花颜;郎君们自在地于灯会里吟诗饮酒,朗声说笑,时不时捉弄着友人,浑然风流倜傥……
秦晔眉眼含笑地看着这喧闹而欢乐的一切,心中温柔而失落。
灯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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