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言颔首,而后道:“起身吧。若你想活,便将你的身份如实告诉朕。若你敢有半分虚言……”
商少言留了个白,崔渡从她的语气里捕捉到了一丝杀意,不敢隐瞒,道:“草民本是忠义侯府小侯爷,确实名为崔渡,因为家父投靠了武帝第六子,而举家被先皇下狱斩首,草民阴差阳错之下逃过一劫,流落顺州隐姓埋名,只图来日重回洛阳,报仇雪恨。”
商少言觉得有趣,挑眉问道:“你说你想报仇,你的仇人是谁?先皇?可是先皇已经驾崩了,你找谁报仇去?”
崔渡叩首道:“不敢隐瞒陛下,草民的仇人并非先皇,而是当朝太傅刘博。家父并无站队夺嫡的想法,却是被刘博那奸人胁迫,再加上武帝第六子以家人要挟家父,家父不得不投靠了他。”
商少言没有深究崔渡话里头明显的漏洞,只要和刘博有仇便可,至于是否对北周皇室怀恨在心、是否当真是被迫帮助武帝第六子夺嫡,这些商少言都懒得管。
她看了几眼崔渡,道:“若朕助你报仇,你能用什么回报朕?”
这是在崔渡意料之中的事情——南陈女帝想要吞并北周,他这个和权臣、甚至宗室有仇,且仍在朝中有人脉的人,就是一把好用的刀。
崔渡曾经是忠臣,但如今不是了。
他道:“草民能够帮助陛下顺利拿下北周。”
商少言笑了笑,感慨道:“这本就是朕十拿九稳的事情,朕不需要这个帮助——朕只需要你在来日天下统一时,能够辅佐在侧,如何?”
崔渡想了想,迟疑道:“是哪种辅佐……?”
商少言:“……”
她有些没好气地看了一眼崔渡:“别想那些有的没的!朕从前听闻北周忠义侯喜爱研读医术,朕留你自然是为了叫你将医学发扬光大。”
崔渡讪讪一笑:“是草民糊涂了。”
心中却不知为什么,有一丢丢遗憾。
商少言见状,没忍住逗他几句:“你可知,朕从前有个面首,同你一般生得好,同你一般气质佳,也同你一般装作琴师……你想知道他如今在哪里么?”
崔渡:“……”
他小心翼翼地说:“陛下若是愿讲,草民自然是想知道的。”
商少言笑眯眯地凑到他耳边,道:“他如今坐在你们北周的皇位上呢。”
崔渡:“……”
艹(一种植物)!
崔渡一瞬间脑补了很多——什么北周天子和南陈女帝曾经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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