俱全。
客厅的餐桌上竟然摆着诱人的早饭,但显然,这顿丰盛的佳肴已经在桌上搁置了一个上午,温度已然冰凉。
凳子上放着她的手包和一件陌生的白色礼裙,不是她昨天在街边小店里买的那种,专门用来参加聚会的不入流的小礼服。
这件款式比那件保守了许多,不该露的地方一概被精细的做工缝制的严严实实,面料十分柔软舒服,再看标牌,显然不是她能买得起的牌子。
昨天裙子已经被扯坏了,虽然不知道这条新裙子从何而来,但也只能穿上,没想到竟然尺寸正好。
裙子下面压着一张字条,“两天房费已付,好住不谢!”
字迹遒劲有力,飞舞之间自成章法,笔墨流畅,一气呵成。
倒是一手好字,就是人品不怎么样。
洛溪撇撇嘴。
还不谢,谢你个毛线球球,本姑娘的初夜被你糟蹋了,不找你算账就不错了,还谢你?!我脑子灌了鸟屎才会谢你!
等等,为什么是灌了鸟屎...
她将字条收起来,说不定哪天根据字迹就能找到这个“罪魁祸首”了。
坐在椅子上吃着剩饭,四处打量着这件房子,四处装潢虽然朴实无华,却处处彰显着尊贵的气息,每一处摆设都卓尔不凡,落地窗被黑色的柔软锦缎遮住,里间外间层次分明,这可不像是灏焰酒店的普通规格。
是谁开的房间呢?
按思思的消费能力是开不起这样的房间的,陈晨昨天根本就没关注过自己这边,更不可能是他。
更何况他的字迹自己熟悉的再熟悉不过,这张字条明显不是他的笔迹。
看着自己右手空空的中指,洛溪挤出一丝苦笑。
陈晨,你真的是要我将你从我的生命里抹去吗?
竟然连这最后的念想也不肯留给我,你真的就是这样一个无情的男子吗?
可如果不是他,又能是谁呢?
“呵呵。”洛溪自己突然苦笑出声。
不管昨晚是谁,现在知道这一切,还有意义吗?
知道了又能怎样,去找他们理论吗?
理论的结果呢?
除了让自己更加难堪,还能改变什么呢?
都怪自己之前太无能,依附别人太多,才会被摔得这样惨。
那好,从今天起,她洛溪要靠自己打拼,找回弟弟,照顾家人,绝不再依赖别人半分。
她洛溪要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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