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有仁有义的小伙子……
总之,曾飞现在想不火都没有可能了,还是那句话,处在了风口浪尖上,是猪都能飞……
好一个热闹的节目!
怪不得名头叫做“音乐选秀”呢,原来音乐只是个幌子,“秀”才是核心。
一连两日无话,公众都在《梦想新声音》节目组的各种变着花样而且目的明确的轰炸中,被动接受着信息。
游子诗腿疼心焦,只当局外人一般的冷眼旁观着,没有喜好。
这中间杨不坏来过两次,游子诗只拿话来搪塞他,杨不坏也不知道是否心里已经有了底,没有逼问,至少表面上像是将此事已经放下了。一连几日,网络上关于马小咪倮模事件的讨论仍在发酵,众多艺术专业的师生都开始公开与《梦想新声音》的官微叫着板,声明为艺术而献身是一种高尚的情操,是一种进步的行为,怎么能够用下贱和肮脏的字眼来形容呢?
必须道歉!
否则,现在本来裸模就非常的难找了,得不到家人的理解,得不到社会的同情,把她们看作是玩物,以后,社会还怎么进步,艺术还怎么搞下去?
一群俗人!
……
在苏音的小心看护下,到了周四,游子诗终于自己能摸着墙行走了,虽然还疼,但是好歹能够忍受得住。左腿还好,就是右腿腿弯处中那高尔夫球棒一下仍然比较严重,吃不得力。
这天苏音上课去了,游子诗一个人正在屋中安歇着呢,海子却串门过来了,一问才得知,原来苏音怕游子诗一个人在屋里孤单,又怕他行动不便万一摔坏了影响腿脚的康复,便叫了海子过来帮忙。
两个人坐了一会儿,海子道:“游子诗,你能走吗?”
游子诗道:“嗯,好多了……”
“那要不干脆去我家吧,我妈妈刚到玉海来,人生地不熟,一个人在家里,我也不是很放心……”
“那好,走,我们陪陪老人家去!”
原来,本周节目组要求学员尽量将家人都请来,一起参与这次淘汰赛节目的录制。海子的爸爸前几年没了,现在只与老母亲相依为命,便抽空提前将她给接来了,昨天下午就到了玉海,两个人便锁了门,游子诗在海子的搀扶下下了楼,叫了车,来到海子的住处。
海子今年二十四岁,与游子诗同校,中文系毕业,毕业两年来做过几份短工,为杂志投过稿,写过诗,以此勉强为生,混个冷暖自知的温饱。
他租住的房子在玉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