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尿床了对不对?”
“……”游子诗一瞬间脸就红到了脖子根,被这苏小秘这么一逗,哭笑不得了,没法子好掩饰,只好将计就计嚷嚷道:
“胡说!什么叫尿床,我这个,分明叫做画地图,画地图懂不懂,是有梦想的好吗!跟那种小屁孩,能是一个境界么!”
“哈哈哈……”苏音笑得天真邪恶,一边笑一边伸手来夺游子诗手中的两床被单道:“算了吧,画地图不丢人,来,我来帮你用手洗!”
“还是不要了!我自己来!你是女人你不懂!”
“咦——这是什么味道?”苏音突然眨巴着双眼,努力的嗅着。
啊——
游子诗不顾一切的将苏音丰弹的身子给推了出去,锁了门,三两下将两床被单塞进大大的脚盆中,像蹂躏敌人一样的大力的搓捻了起来。
门外似来传来隐隐约约苏音的坏笑声。
终于,证据消除完毕,游子诗一本正经的打开门,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似的,从卫生间里走出来。
苏音也很一本正经。像鱼只有七秒钟记忆似的,已经忘了刚才发生过什么了。(事实上,这个说法当然是假的)
没有笑,绝对没有在嘲笑。
两个人你望望我,我望望你,彼此上下一扫描,环绕着转了一个圈,像唱对手戏似的,突然陷入了静止。
一二三,木头人!
不许笑,不许动。
没一会儿,苏音忍俊不住的掩嘴笑起来,破了局。
游子诗瞪着她。
她还笑。
游子诗看着此刻她那张靓丽的嘲讽脸,实在是再也没有办法控制得住了,失笑出声。这个古灵精怪的东西,感染力实在是太强。
她的笑声太魔性了,让人发软,没有办法强行硬装木头人。
两个人笑得脑袋撞到了一起。
闹了一番,两个人一起下楼去吃了早饭,然后苏音自习去了,游子诗则给杨不坏通了电话,一起往活动现场赶。
七号楼一号会议室。这个场地可以容纳上千人,加上过道与窗外,此时已经挤满了闻名而来的学子,场面爆满。
游子诗先与杨不坏碰了头,杨不坏告诉游子诗,这些学生中有非常之大的比例属于大三大四的毕业生。他们都是冲着今天这场主题为抓住机遇,放飞梦想的创业演讲与报告而来的。
对于这些毕业生与准毕业生而言,毕业也就意味着迷茫,很多时候,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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