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小混混进厂偷东西了,现在遭到人报复,说这种事情最好不要去报警,免得把小事情反而闹大了,现在就是在讨论,那砸坏的东西怎么办,损失上万块……”
“怎么着,厂里的意思难道这东西还得我爸赔?”游子诗父亲所在的厂是一家省企,担当着门卫的职责,因为厂里面经常会有许多值钱的碎料,所以常常会有人进去偷东西,将这些碎料倒腾出去卖从中获利,有时被父亲捉到了,因为厂里坚持不让报警,一般都是留下东西,训斥一番,也就将对方给放掉。
也因此,那些家伙的胆子也越发的大了,更加的有恃无恐,偷盗的行为屡禁不止。
“曹主任说厂里负担一半,你爸负担一半,这个钱就从工资里面扣,我一听就恼火了,和他们大吵了一架,现在还没有个说法呢……”
“妈,你别急,只要爸没事,就一切都好说,至于那个损失,让我们家赔那更是搞笑,那什么破主任我早就看他不爽了,他分明是看爸爸忠厚老实,以为好欺负,不管他怎么说,那个钱咱们一分都不要赔,你告诉他,别惹毛了我,回去找他全家的不好看……”
“嗯,你别担心,他没那个胆,他只是说了一说,我怎么可能会同意,放心,他不敢再要你爸赔的,你爸这次是没伤着,要是伤着了,我们也不是怕事的人……”
“嗯,就是这样,总之,钱一分不要赔,另外,随时有什么事情马上就给我打电话,我立刻赶回去……”
“你别急,你听我说,不止这一件事情,昨天你哥帮我在厂里清扫垃圾的时候,走在路上,不小心碰到了一辆小车,蹭了一点油漆,赔了五千块……”
“……”游子诗逼迫自己尽量沉下气来,没有作声。
“其实这件事怨不得你哥,他靠在路边走得好好的,那小车从对面冲过来,擦得挺紧的,就碰到了装垃圾的板车,你哥躲都没法躲……”
“这不是逆行吗?明明是对方违规,这个钱凭什么赔他?”游子诗心里那股好不容易按压下去的无名业火立刻腾的一下再次蹿了起来,却碍于在母亲与警察的面前,只好压着嗓音,因此显得相当的低沉和嘶哑。
“没办法,人家不讲理,你哥差点和人家打起来,但是人家一个电话就叫来一群人,双拳难敌四腿,你怎么打得过?再说了,你也知道你哥那脾气,惹恼了他大不了命都不要了,也要和他们拼命,我没办法,就赶紧把你汇给我们的钱,取了给人家,不吃这个眼前亏……”
“哥现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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