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吵,彼此都低头,这是家人啊,不是仇深似海的敌人啊!
为什么要如此倔强?!!!
游子诗暴跳如雷的样子终于使父亲沉默。而母亲在房间里面再次开始呜呜的哭起来,并且一句又一句的说了个没完,听起来,语气和声调都似有了不小的改变。
那声音就像是唱一种古老的调调。
通常这种调调只会在两种场合里见得到,一是女儿出嫁时,娘家人会哭,一般是母亲来哭嫁;
二是有人死了,出殡的时候。这是哭丧。
此刻,妈妈说话就是这样的调调。
游子诗的心里一惊,脑袋里猛的一轰,连忙钻进房间里,只见妈妈正坐在床头上,眼神呆滞,泪流满面,用一种苍老的语气自言自语道:
“你现在落到今天这步田地,我晓得你怪我,我哪里晓得,他是这样的人面兽心……”
半说半唱的调调以及母亲的神情让游子诗感觉到痛心和毛骨悚然——妈妈现在的模样,是被姥姥附身了!
游子诗只好坐在床头边,握着妈妈的手,柔声安慰她:“妈,你别这样,你相信我,要不了多久,我们家的日子就会过好的,我一定让你们享福好不好……”
妈妈不听,只是怪腔怪调的哭:“你是子诗吗?你莫管我,你给我让开,你去把你爸叫过来……”
游子诗出生的时候,姥姥的眼睛就已经不太好使了,再加上游子诗并没有在农村呆过,因此,对游子诗不熟。
游子诗连忙出来叫老爸。
爸爸不肯动:“你别管她!她就像是个神经病一样……”
“爸!你就哄哄妈不就完了吗?!!!”
爸爸板着脸,走进了房间。
“你这个死男人,做么事对我的女儿这么坏?当初我们两个老的还都把你当好人,你现在搞成这个样子,让我女儿跟着你吃苦,你还敢打她骂她,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爸爸不作声。
游子诗只好打圆场:“妈,爸脾气不太好,他知道错了,你就别再紧抓着不放了,一家人有个什么好吵的呢,没完没了的伤的不还是自己的家人……”我
妈妈不听,继续讲“姥姥”的那一套说辞,哭哭蹄蹄的。
一晃,个把钟头过去了。
游子诗的耳朵都快听得长出老茧了,恨不得也像哥哥一样甩门而出,但自己的性格却又做不出来这种事,虽然老爸老妈之间的这点事早已经从小看到大了,早已经明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