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兆霖干咳一声,眸光炯炯地盯着女儿说:“蓝蓝,既然你知道爸爸疼你就别那么倔强,一天一夜了,你考虑好了么?只要你答应我嫁给齐彦浩,爸爸立即去把案子撤销,否则……”
“否则你就让我背着一身凭空污蔑的罪名坐牢?”年小落听罢目光如炬,直视着面色严肃的父亲问。
在睡了佟程的那晚,年小落原本差点上了齐彦浩的床,她知道这个男人对自己有意,可她就是不想像债券一样被父亲卖给齐家做媳妇。
她为此抗争了整整半年,但还是在年诗诗的订婚宴当晚还是不慎中招。
以年小落的聪慧,她一目了然姐姐的居心,她乖乖喝下掺了媚药的酒,又意犹未尽地要了第二杯,但这一杯却是敬给姐夫佟程的。
当晚她巧妙地甩开齐彦浩的纠缠,又收买了在现场拍摄的记者,使尽浑身解数才把佟程勾引到酒店的客房。
可她没想到父亲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早已留了后手,她认栽但绝对不会认命。
“蓝蓝,现在公司的情况你不是不清楚,你年纪也不小了迟到要嫁人,齐家和咱们年家门当户对,我就不明白这有什么不好?”年兆霖语重心长地和女儿商谈,他的本意还是希望年小落不再和自己僵持。
年小落深吸一口气,坚决地摇头说:“那你让年诗诗去嫁啊!我就算死在牢里,也不会嫁给他!”
“那好,再给你几天时间考虑,拘留所那边我关照过了,给你住单间开小灶。”年兆霖看到女儿的倔脾气又上来了,无奈地叹了口气。
当天中午,年小落果真被扭送到拘留所,连身上的衣服也换成统一的橘黄色囚服。
年小落坐在单间窄小的铁床上,她不知道继续抗争下去会不会真的将沦为阶下囚。
她隐约觉得如果父亲无法解决与齐家的债务,牺牲掉自己也绝非不可能的事。
年兆霖虽是自己实打实的亲生父亲,可她始终是私生女的身份,备受冷落欺辱的同时又见不得光。
年小落有时痛恨上天不公,她9岁那年在母亲意外中毒身亡后被送到年家,说是认祖归宗,其实不过是母亲的亲戚掌握着一些铁证。
外界都知道她是那个不知廉耻的女大学生勾引老板生出来的孽种,她妈是想嫁入豪门居心叵测的小三。
但实际上,当年她的母亲在年氏集团实习,是被老板年兆霖带出去谈生意灌醉后强行发生关系。
可社会舆论总是被权势所操控,她的母亲人微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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