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微红,小心的道,要问徐重九。
徐重九官小而权大,所有民办红楼,都由他审批。
“姓徐的?”朱高煦问。
宋礼想了想,只好道:“听说是徐增寿家仆。”
“。”朱高煦可没想到是自己四舅的家人。
不过徐增寿虽然和他关系不错,但一码归一码,这个赚钱利器,肯定不能让的。
他又下令,把魏国公徐景昌叫来。
朱高煦进京后,将魏国公转给徐增寿的儿子徐景昌。
大概半个时辰不到,徐重九和徐景昌几乎同时到了。
徐重九看起来四十岁左右,瘦小精悍,不知为什么,朱高煦看到他,就感觉这家伙平时玩太多,虚成这样,没见过这么瘦的,一看就是沉迷酒色。
想想教坊司在朱棣靖难成功时,关了多少官太官小姐,这家伙事后想玩就玩,还不爽死,这么想想,朱高煦有点不高兴了。
“下官,叩见——陛-——下。”徐重九进来之后,才知道皇帝也在,吓的全身哆索,毕竟这辈子还没机会看到皇帝。
“臣叩见陛下。”徐景昌比皇帝小两岁,算起来是表弟。
“表弟免礼,快坐。”
朱高煦等他坐好,看向各人。
各人神色都不同,大过年的,皇帝突然把他们叫到宋礼家里,所有人都能感觉到有事情发生。
朱高煦问徐景昌:“徐重九是你们家仆?”
徐景昌道,重九祖上以前是和爷爷徐达老家同村的,后来跟了徐增寿,成了徐家家仆。
徐重九的父子两代人,先后跟徐达和徐增寿,也算心腹家仆。
朱高煦点点头,问徐重九:“去年官办红楼,一共收入多少?”
刷,徐重九顿时满脸通红,他结结巴巴的道:“一万-——八千——七千多两吧。”
他身为负责人,居然没有礼部尚书宋礼记的清楚。
“京师外有没官方的?”
“暂时没有。”
“京师内民办的有几个?”
“三十二个。”
“去年共收税多少?”
“每家一千两,共三万两千两。”
“京师以外,民办的有几个?”
“民办的?”徐重九又绞尽脑汁想了起来。
京师以外,在江南等地都是开的比较多,加上全国其他地方,这那记的住,他又结结巴巴:“大概,大概一百多家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