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京兮有孙家老老小小照顾着,可程安呢?
无父无母,杨郦琼对她更是不值一提。
至于任景西……
“唉!”夏宁长长地叹了口气心里郁结难受,她转了转眼睛想了想突然握住程安的手:“有机会我一定让你见一见京兮,你们俩一定很谈得来,她虽然比你还要小上两岁性格可比像温柔多了。”
程安听着瞥了她一眼,这明明就是故意在挖苦她嘛:“我脾气有那么差吗?”
夏宁嘿嘿笑着见她神色没有刚才那么凝重心里也便放松了些:“那倒也没有很差,只是不好惹罢了。”
反正程安是一身的刺,要是把她惹毛了她肯定会用自己满身的刺去扎人,就算这些刺最后都掉了坏了,但只要能深深扎进到别人的身体里程安也是愿意的。
——
“啪……”杨郦琼拿着碗重重的砸在餐桌上站了起来,面色铁青极怒不已。
身旁的徐姨被吓得不轻微微的皱了下眉看向餐厅里的即将掀起的风暴。
“你为什么就不能放过何方海呢?”杨郦琼指着任景西大声呵斥着:“他们何家垮台了对我们有什么好处?”
任景西难得回家吃一顿饭可杨郦琼还是会因为何家的事情对他不依不饶争吵不休。
徐姨在旁边看着心里是深深的无奈,今天为了能让任景西回家一趟,徐姨是费了很多的心思。
而且最近杨郦琼的病情又有些反复不定,家里的佣人都苦不堪言,也需要任景西回来安抚一下,这样家里的人才会好过一些。
可是还是没有避免的了,俩人又再次的吵了起来。
“我们两家是联姻的关系这是外界都知道的,何方海用我们来揽一些客户这根本上也没什么大碍,再说了,两家人不就是要互相帮助的吗?”杨郦琼用力的拍了拍手气得身子都有些颤抖。
可是任景西听到这一切却觉得荒缪极了,他放下碗筷看着杨郦琼目光沉沉:“何方海在外面打着任家的名字做了多少不干不净的事情,这对于你来说还算没有什么大碍吗?”
任景西也不着急一点一点慢慢道来:“在笠市的时候,他用任家来和别的企业谈融资,结果项目没做成找我们来算帐。”
“再者用任家来谈合作,用极低的成本收高昂的费用给别家做装修,最后房子差点出事来找我们。”
“知道笠市已经骗不下去了便去了沿市,如法泡制。谁知道下一个城市又在哪里呢?”任景西说着冷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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