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应该看出来了吧。”程安面无表情的说着,更像是认定了一般的早就已经毫无波澜。
夏宁看她这副样子只觉得大事不妙,连忙推了她一把想让她清醒起来。
“小安,你们这才刚结婚怎么能这么消极呢?”夏宁神色慌张难得的认真:“你不能把事情都想到最糟糕的结果。”
“你是不相信任景西对你的感情,还是不相信你们是彼此最合适的人?”
程安沉了眼眸,脸上有没有刚才的那般平静,脚上的步伐不由的加快了许多。
夏宁心急如焚的连忙跟上去,终于在酒店的花园里才悻悻跟住。
“小安……”
“我是不相信我自己。”程安突然转过身来对着夏宁无比认真的说着。
让正在气喘的夏宁为之一怔。
“我是爱他,可是我不能为了他而改变我的㡳线。”
“㡳线?”夏宁听不明白抬眼望着她。
她背面着树阴下,黄昏的余光从树叶的间隙中层层落下,在她的身后交叠错落。
明明是一片光亮却衬着她的脸色越发的晦暗。
“所以我不相信自己,还能保持这样的日子过多久。”她好似有些红了眼尾:“伪装真心很难,伪装不爱他更难。”
“小安,你到底什么意思?”夏宁越发听的糊涂,可直觉告诉她这不是一件小事,这可能就是程安埋在心里最大的秘密。
她垂着眼眸淡淡的一字一句又充满了落寞无奈。
“我是不可能跟仇人过一辈子的。”
她转身走的干脆,可夏宁却是狠狠地怔愣在原地,看着程安越走越远的背影脑袋嗡嗡的像是缠了乱麻越发困恼。
“仇,仇人?”
好端端的任景西怎么成了仇人了?
这件事情怎么说也不合理呀?
夏宁面色有些沉重,回想着程安刚才离去时的神色,认真的根本就不像在开玩笑。
难道说她还有什么大事从来都没有和别人讲过吗?
——
“阿景,我哥说你是心思最深的人,的确是没有说错。”孙倚坐在沙发上和任景西随便聊着。
任景西看向他不言,孙倚也不恼悠哉的继续说着:“你看你和程安之间的事情就一句话的事,可你却从来都没有和她说清楚过。”
任景西听着觉得有些好笑,他和程安之间的事情从来都不是三言两语可以解决的。
可任景西没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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