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芝披散着头发,一头墨发摊开于背,顺直柔软,闪动幽亮的光色,发丝下端还残留着未擦干的水珠凝结在此。月华白的衣服披在肩上,内着一件单衣,领口微开,露出精致魅惑的锁骨。
景芝坐在床沿,却不敢再动梦瑶歌,明明是自己在撩动她,结果还是自己受罪。景芝在桌上铺开一张宣纸,观察梦瑶歌,拿笔一一画在纸上,他画得很慢很细,有时连一根发丝都要纠结。
“怎么就穿着男装?”景芝低语,画已经差不多完成了,一个风华独绝的翩翩公子在纸上翩然而跃,睡着的样子像懵懂无邪的少年。景芝抚摸这幅画,眉眼一遍遍摩挲。
“哼~”梦瑶歌突然发出声响。
景芝迅疾地把画夹在古籍下,走到床边。
梦瑶歌睁开眼,便看到景芝披着三千墨发站在床前。梦瑶歌起身,打量屋子一番。“我怎么在你房间里?”
景芝调整了神色,把梦瑶歌按回了床榻。“你醉酒醒来,还是要喝些药汤,我已经命人去取了,你在床上在躺一会,喝完再走,可好?”
梦瑶歌揭开被子:“你先回答我的问题,景芝。”
“不要闹小孩子脾气。”景芝又把被子盖到梦瑶歌身上。“是莫郁殇看你偷溜出来,派人告诉我的。”
梦瑶歌想到莫郁殇先前对自己说过的话,这个莫郁殇,真是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淮宇把药端了过来,清白色的碗装着黑乎乎的药汁,一进屋就散发浓烈的苦味。景芝接过去,坐在床沿,用勺子搅拌了几下,把勺子凑到自己唇边轻轻吹了几下,递到梦瑶歌嘴边。
梦瑶歌大惊,躲到床角。“我不要喝药。”
“你还是这么怕喝药啊。”景芝趴在床上一点点凑近梦瑶歌。
梦瑶歌天不怕地不怕,可是就怕苦,小时候就怕苦,暗杀的训练很严苛很无情,训练越苦就越不愿让自己的舌头受这份罪,所以即使梦瑶歌有一次高烧好几天,却依然坚持不吃药,后来还是那些人给自己灌进去,任凭自己无望得挣扎,那时死多好,死便是一种解脱,可是那些人怎么会甘心这颗棋子用都还没用就折损了呢,把梦瑶歌又拉回地狱之地。
景芝轻柔地哄着梦瑶歌,冲她招手:“过来,别怕,不苦的。这里还有蜜饯,咱们先吃蜜饯,再喝药。”
梦瑶歌固执地摇摇头,警惕地看着药碗。“我可以不喝吗?”
“你不喝?”景芝露出邪笑,把药碗凑到自己嘴边,猛地一口灌到自己嘴中,把梦瑶歌扯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