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玄锦提起紫砂壶,给自己茶杯斟满。“我没记错的话,梦瑶歌是去彭陵拜访梦泛了吧,她途经雍临。”
“梦瑶歌只是一介女流,哪里会懂瘟疫,而且京都关于她的流言,臣也听到些风声。”
古玄锦对着茶杯吹了几口气:“永远不要低估女人,尤其是聪明的女人。梦瑶歌发现,也在我意料之中。”
“那不会对殿下的计划有什么影响吧?”
古玄锦浅浅酌了一口。“雍临的人不是已经逃到各地了吗,这时发现也没什么用了。对了,沈伟的死有结果了吗?”
罗青垂首:“在越州城郊发现一具尸骨,据仵作检验是野兽啃咬后留下的,在尸骨的周围有一套官服,正是沈伟穿的。可是,凶手还没有找到。”
“野兽啃咬,有意思,这个人不错,如果能查出来收入我麾下就好了。”
“殿下,这是一个杀人犯,而且沈伟毕竟效命殿下多年。”
“你是在怀疑本皇子说的话吗!”古玄锦收敛了刚才的笑意,森寒的眼神刮遍罗青的全身。
“没有,臣不敢呐。”罗青连忙从毛毡上爬起来,跪在古玄锦面前。
“不要以为沈伟是你提上来的,你就存什么私心,你效忠的人是本皇子,沈伟不过是一个小县长,死了也就死了,你可不一样,不要不懂分寸。”
“是是,臣知道了,都是臣口不择言。”罗青擦着额头的冷汗。
“抓紧时间,越州可是块好地方,不要让别人捡了便宜。”古玄锦转了转茶杯,放在案几上:“这茶味有些苦了,本皇子不喜欢。”
开元各地逐渐出现成片的病例,当朝四皇子上书元明帝所有病人来自雍临,且该病为瘟疫,一时间朝堂人心动荡。
元明帝龙颜大怒:“古玄珞,朕不是命你治理雍临的饥荒,你是怎么治理的,饥荒没解决,反而还害起了瘟疫,有瘟疫还隐瞒不报,你有没有把朕放在眼里。”
古玄珞惊慌失措,立马跪下来。“儿臣不知。”
“不知,你是拿朕的旨意当儿戏,有了问题还推卸责任,一个不知,两个不知,满朝不知,整个开元是不是要被你玩弄于鼓掌之中。”
古玄珞低垂眼睑,眼神撇过古玄锦,料到此事与他有关,可父皇正在气头上,自己又没证据。
“说不出话了吧。”元明帝冷哼:“去闭门思过四个月,罚俸三年,革去身上所有职务,给朕好好地反省。闭门之后,再谈其他。”
古玄珞紧呡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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