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郁殇苦笑,这是自己亲爹吗。
梦浩上去就是一通抽,边抽边骂:“就你这个整天无所事事混吃等死的闲饭,就连街上的乞丐都比你自力更生,整日在烟花之地流连忘返,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还肖想我家瑶歌,你是个什么玩意儿。”
“什么?”莫郁殇嗷嗷直叫,“我冤枉,我和梦瑶歌清清白白。”自己哪敢对梦瑶歌有非分之想,头一个把自己碎尸万段的就是景芝。
“你们之间自然清清白白,难道你还要跟我女儿纠缠不清。”梦浩又是一鞭子下去,自家孩子打着心疼,别人家的就无须顾忌这么多了。
“你这兔崽子,还不快跟尚书令道歉。”祁国公一琢磨就知道是什么事了,毕竟自家孩子他太了解,定是瞧着梦瑶歌的美貌想打她的主意,这个混账。
莫郁殇有口难言,解释几句,就被这哥俩说狡辩,鞭子抬手就是一来。梦浩抽完了,自己爹还狗腿地掏出帕子,让梦浩擦擦汗,别累着。
莫郁殇在身体和肉体的摧残之下,当场晕厥。
莫郁殇想起这些事,都是眼泪一把鼻涕一甩,找个时间定要好好同梦瑶歌算这笔账。
梦瑶歌打了个喷嚏,谁在想我。
梦瑶歌把还在练功的无迹拽回来,问他常识这一块习秋教得怎么样了。
无迹提问:“为什么男女不同,小姐不是说人生来就是平等的吗,可习秋告诉我男女不同,至于有什么不同,她也没说得上来。”
“我说的平等是人格上的平等,像其他方面如外貌行为心理还是有很大差别的。”
“可男女不都是一个鼻子一个嘴巴两只眼,除了我和小姐知道的那个秘密,其他也没什么不同。”
梦瑶歌疑惑:“什么秘密。”
“就是……”
“停停。”梦瑶歌连忙打断,想起上次无迹对母狗和公狗的看法,妈呀,还好反应快。
习秋就纳闷了:“什么秘密,小姐你和无迹之间都有秘密,你都不和我有秘密,你这分明是厚此薄彼。”
“你瞎叫唤啥,这是我和小姐的秘密,不许你知道。”无迹强烈谴责习秋这种打听别人秘密的行为。
梦瑶歌很不厚道地笑了,自己治不了习秋,总会有人能行。
习秋怏怏不乐,咒骂了句“榆木疙瘩”。
“女子柔美,男子阳刚;女子娇小,男子魁梧,此为外貌之别。女子持内,男子外行;女子生儿,男子养儿,此为行为之别。女子心细,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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