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琅玦,面色平静。
“孟相可真幽默风趣。”赤加帕勾了勾嘴角,“赤迪娜是桑巫国的第一美人,既然孟相觉得西姜国的郡主甚于她,那无妨让她们比试一番。”
“我不会接受这么无聊的要求。”梦瑶歌低声说。
“我西姜国的郡主出生尊贵非凡,怎么能做此种舞姬之事,若被我家君主知道,我孟风岩有愧君恩。”
赤加帕面色一下子就不好看了,西姜的郡主端着架子就是尊贵,而桑巫的公主就是个舞姬。
“你这个丑女人,自己一句话不讲,就让这个老头讲,我堂堂桑巫国六公主怎么就是舞姬了。”赤迪娜心有不甘,又素来被赤加帕宠着,性子刁蛮。
“孟相可从没有说过,是你自己误会的。”
“什么郡主,你不过是琅玦身旁的一个巫女,你算哪根葱,轮得到你说话。”赤迪娜越说越口无遮拦。
赤加帕喊道:“赤迪娜!”
赤迪娜瞪了瞪梦瑶歌,不甘地闭了嘴。
“原本外臣是打算不追究这事,以免伤了两国和气。既然贵国公主对我朝郡主污蔑诋毁,那外臣也不顾及这些了。我堂堂西姜郡主竟然沦落到给你们桑巫国的巫师当巫女的份,敢问你们桑巫是何居心,我家郡主本是倾国倾城之貌,为何会成如今这副模样,国君不该给个解释吗!”孟风岩拍案而起,神情悲凄。
梦瑶歌想着,这孟风岩演技倒是不差,啧啧。
赤加帕清了清喉咙,“寡人并不知晓她是西姜国的郡主。”
“我家郡主生来就是在人心尖上的,她怎么可能忍受如此虐待,定是有人隐瞒不报。”
赤加帕看向琅玦:“琅玦,这是怎么回事?”
琅玦望着梦瑶歌,走到她面前,屈膝跪了下来。“琅玦未将郡主之前的话放在心上,实在是琅玦之过失,特此请罪。”
“只是,琅玦有个疑问,西姜国的郡主应该待在幻封(西姜的王都),怎么会到桑巫来。”
“本郡主自小听说开元的男子俊俏又有才华,便向去开元看看,结果途中失足掉进了洗沙江,便就到了桑巫。琅玦,本郡主跟你说过吧。”
孟风岩扶额,堂堂一国郡主去看别国的男子,这都什么借口,你说想去观赏开元的风土民情不好吗。
“都是琅玦的错,琅玦本以为西姜国的郡主会待在幻封,所以琅玦才会认为郡主有些奇怪以为是奸细,扣留在身边,请郡主降罪。”
梦瑶歌挽着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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