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派来的。
皇宫的日子刚开始还挺逍遥,慢慢就无趣起来,尤其是胳膊上的青丝长了些,梦瑶歌又毒发了。
“师兄,我想见琅玦一面。”
“过些时候吧,我还跟他有些事没谈。”
自从琅玦到了西姜,梦瑶歌就好像没听到有什么后续,自己被困在宫里,两耳失聪。“师兄,我真的有重要的事,见一面就好。”
“琅玦这个人阴毒,小鸽子还是不要见得好。本君有些乏了,你还是回去吧。”
梦瑶歌心有疑惑,为何君水寒不让自己见琅玦,照理说桑巫巫师到西姜,怎么说也得宴请,前朝后宫都得参加才是。可是如今,却是半点响动都没有。
梦瑶歌一计不成又生一计,过几天便又求君水寒让自己见孟风岩,说很久没跟右相相见有些想念。君水寒以为梦瑶歌在宫中有些憋闷,而孟风岩又跟她有些交情,也没做他想,便允了梦瑶歌的请求。
“不知郡主唤臣所为何事?”
“右相这样说话,可是要和瑶歌生分了,我不过是想和你这个老头说说话而已。”
孟风岩板着脸,似乎是跟梦瑶歌赌气。“郡主有事才想到臣,不必整这些客套话。说吧,你是不是想见琅玦。”
“右相洞若观火,佩服佩服。”
“少来,你明明知道臣不可能答应你的。你说你又是何必,你在这宫里锦衣玉食的,又为何冒风险去见琅玦。”
“是啊,我为何要冒风险呢。如今我身在西姜,能仰仗的不过君主一人,我为何要得罪他去见一个曾折辱我的人。右相可想过,我是有逼不得已的苦衷。”
孟风岩见梦瑶歌一脸真挚,不由地动容:“真有?”
梦瑶歌用力点点了头。
孟风岩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那臣答应你就是了,不过你要做好准备,琅玦在牢里。”
什么?梦瑶歌惊愕。
第二天,梦瑶歌再和孟风岩相约,摆了棋局,孟风岩让殿里的人都退下去了。
梦瑶歌遵照孟风岩的吩咐穿上了太监的服装,从后窗跳出去逃走了。依照孟风岩的吩咐,梦瑶歌当了回送餐的小侍从。这一路出奇得顺利,连梦瑶歌都没想到。
梦瑶歌再见琅玦的时候,他背对着牢门,一身都是脏兮兮的凝固的血迹,头发也是脏乱丛生。
梦瑶歌停住。
“你来了。”琅玦说。
“你怎么知道是我?”
“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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