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梦浩的嫡女,又是梦云寻的妹妹,还有镇国公,最重要的是景芝他会牢牢地保护你,你不会受任何伤的。”
“你认识景芝?”
“在沧逐山,我见过他,你也见过。”
梦瑶歌冷冷一笑:“难怪,你笃定了他会护我。”
掌心里的真气顺着拳头直直打向君水寒的腹部,淡黄色的光隐隐闪动。
君水寒没有防备心,被击得倒在地上,殿外的人蠢蠢欲动。“不许进来。”
“你既想把我送回开元,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
“梦瑶歌,你真的要这么做吗?”
梦瑶歌整了整衣袖,笑了笑:“这不是你的心愿,我替你全了你不该开心吗。”
“这个地方我是一点都不想待下去了,虚伪,太假。”
君水寒捂着肚子爬起来:“你既然做了选择,那本君只能照做。”
梦瑶歌终于可以回到开元,只是却背上一个“杀害桑巫巫师潜逃”的罪名。梦瑶歌走在洗沙江上一座横跨水面的桥上,君水寒叫住了她。
梦瑶歌顿了顿,继续往前走。
“小鸽子,可以再叫我一声木板吗?”君水寒问道。
梦瑶歌低头看了看桥下汹涌的波涛,卷起浪,击打两岸的岩石。把崖边的碎石击得粉身碎骨,没入无尽的水光。
梦瑶歌脑海里依稀有个扎着两个包包头的女孩,对着一个人说,你怎么一板一眼的,像木板一样无趣。
木板,你做了什么好吃的?
木板,老头子怎么又打你,哈哈……
木板,你别老是板着一张脸。
梦瑶歌的脑海像是炸开一样疼痛,手捶着头,梦瑶歌强撑着,扶住桥上的栏杆,走了过去。
“小鸽子,终是我对不住你。”
对于其他人,君水寒对梦瑶歌的情未必浅,只是,比起西姜的利益,终究是轻了。
梦瑶歌定了定心神,喃喃而语“木板”。刚才自己的脑海里怎么窜出许多画面来,梦瑶歌不得其解。
梦瑶歌当然不知道,金盔虫破开了自己身体的禁制,不仅是内力,还有记忆。
梦瑶歌骑着快马,已经顾不得许多,她知道,有个人一直在等着自己,在盼自己回去。
她昼夜不停,不停更换马匹,在马上啃着馒头和大饼。她想念,那个一袭月华的男子,非常非常。她知道,他同样也想着她。
不知道,皎月花治好了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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