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苏初宛把手拢在梦瑶歌耳边:“这坠子我在小摊上买的,几十文,他还以为是个珍品。”
梦瑶歌看了看傻乎乎的苏初宛,莫郁殇素来精致奢侈,怎么会不知道这坠子粗制滥造。
“瑶歌,你说说,你的生辰是如何过的,你离开那么久,我们都错过了你的生辰。人们都说及笄的生辰是女子所有生辰里最热闹的时候,我却没陪在你身边。”
那时候,自己一个人在桑巫,没有人知道我的生辰,就连我自己都忘记了。一天到晚都被琅玦折磨,小心翼翼如履薄冰。“在沧逐山,师父给我炖汤喝。”
“太月先生炖的汤,瑶歌你真有福气,一定很好喝吧。”
“嗯,是好喝。”梦瑶歌呡了抿嘴,好喝得让人印象深刻,让人一想到就头皮发麻。
“祖父又要给我安排相亲。瑶歌你知道是谁吗?”
梦瑶歌戏谑地瞥了一面脸凝重的莫郁殇:“叶溪。”
“瑶歌,你怎么什么都知道。不过,叶溪这个人好像有点不同。”
“有什么不同,长得像五百年没吃过肉似的,像根杆子杵在那里。他以为他是谁,傲慢地不将世家放在眼里,迟早要倒大霉。”
“莫郁殇,你说话也太难听了吧。人家是不畏权势,他是家世不好,可你家世好,你还比不上人家呢。整日里纵情声色的,没出息。”
莫郁殇被气得脸都青了,筷子丢在一旁:“你这个女人,不识好歹。”
莫郁殇拿上镜花蝶绣折扇:“看来这饭我是吃不下去了,你就去嫁给那个叶溪吧,你就等着后悔吧。”
见莫郁殇被气走了,苏初宛喃喃:“我又没说要嫁给他。”
梦瑶歌待在房间里,还睡不着,捎一把剑在院子里练武。
槐树很大很高,叶子密密遮了一片,今晚的月色不是很浓,地上的影子都是淡淡的长长的,不仔细看像是没有似的。
梦瑶歌运了内力飞到树上,坐在树杈,手臂枕着头,仰头看头顶上的树叶子。
突然,一个白色的影子从屋顶窜过,快得像风。
梦瑶歌勾了勾嘴角,景芝,你这是自讨苦吃啊。
暗中埋伏的语千飞上屋顶,两人对峙起来。
“让开。”
“景芝公子私闯小姐闺房,可会想到坏了小姐的名声。”
“她左右都是我的妻,只要她愿意,我什么时候都可以娶她。你一个侍卫,有何资格阻拦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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