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丫头你怎么不说话,是嫌我这个老头啰嗦吗?”
梦瑶歌言由心生:“我只是想,外祖父待我真好。”
“你瞧,那朵荷花开得好生漂亮。你娘以前也喜欢荷花,我亲手将这一池子种满,她高兴得不行。那年,她八岁。你也挺喜欢来着,想来是遗传你娘的性子。”
“外祖父你不让我早日成婚是过不了心里的那道坎吧,你怕我……”
“住嘴!”镇国公连忙打住梦瑶歌的话,“你心里知道就好,嘴上说出来不吉利,我这心里如今还是后怕,我知道你不是烟儿,可是我老了……”
原本威震开元,横扫四国的镇国公已经被时光淘洗,他手上的权势所剩无几,青年俊杰层出不穷,虽然还有威名在,但他已经不愿参合朝堂上的事。
他现在是个祖辈,成日里钓鱼下棋,闲得无聊就想帮孙辈物色对象。为的是,不让自己孤独。他是被时光无情丢在岸上的老人,年轻人有自己的生活不愿陪他这个糟老头子,如果夫人你还在的话,我一定不插手这些小辈的事。
镇国公淡淡笑着,眼下的皱纹密密的。夫人牵着烟儿的小手,在那池子里喂鱼。
只是定眼一看,什么都没有空空荡荡。
梦瑶歌察觉到镇国公的失落,可也不知道如何安慰,那些伤痛是怎么抹也抹不掉,与其再刺痛他,不如假装什么都没发现。
“瑶丫头,陪我喂鱼吧。”
“好。”
梦瑶歌不敢想,如果自己死了,镇国公会如何,自己强忍住不想,想了又如何,没有办法的不是吗。
剜心取血,多可笑。
人生会有两难之境,无论去那头自己都痛。
“皇上,请三思。”
“景芝,朕一而再再而三因为你妥协,现如今朕说一句话都要过问你这个左相了吗。”
“臣不敢。”
“你哪是不敢,我看你整个开元都要看你的脸色。景芝我敬你是人才,才封你当左相,但臣子就是臣子,越过权限,你这是不把朕放在眼里吗!”
景芝跪在地上,一言不发。
“你不跟朕请示就私自淹了桑巫边境,你别跟朕说什么为了开元,这是朕为你找的借口,你心里为了什么你自己知道。”
“我再三袒护你,可你呢,仗着这份恩宠居然管起朕来。朕金口玉言,你居然妄想篡改。”
景芝沉声说到:“不知谁曾来过吧,他又对皇上说了什么,让皇上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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