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好?”
见梦瑶歌怔住,苏初宛晃了晃她的胳膊:“好不好嘛。”
梦瑶歌眸色一闪:“好,都听你的。”
“祖父还是对莫郁殇颇有微词,你说这怎么办?”
“前面还在抱怨,现在又担心不被接受,瞧瞧你这样子,还好意思说自己不是口是心非。”
苏初宛垂首一脸娇羞,嘴角的笑怎么忍都忍不住。
“我只盼你们好好的。”不要像我和景芝,经历太多坎坷与不公,你们要一直一直幸福下去,带着我的那份。
“好了,不与你说了,结婚一事颇为繁琐,你以后就知道了,我得回去忙了。”
“好。”
苏初宛走了一半,又转过头来,对着梦瑶歌甜甜一笑,像太阳花一样灿烂:“大婚前想必我是不能出门了,以后再见。”
梦瑶歌用力点头,见她慢慢走远,一滴泪滑过脸颊。
“不好了,小姐。”苏初宛前脚刚走,方管家就来了。
梦瑶歌连忙擦干自己的泪痕,“怎么了,出什么事了,这样慌张。”
“老爷任职工部尚书时,曾亲自督造陵南运河,谁料陵南运河今日大泄水,淹没了运河两旁无数的百姓人家,老爷本已在风口浪尖,不料少爷还奏老爷贪赃枉法,私扣公饷,这才导致运河粗制滥造,使其泄水。”
梦瑶歌怒笑不止,桌子上的茶壶被她打翻在地。
比灾祸更可怕的,是人心。
“爹如今怎样?”
“因为百姓激奋,已经被下狱了,刑部的人正在查此事。”
“刑部呵,我记得刑部的人多半是古玄锦的吧。”
你要冷静梦瑶歌,绝不能乱了阵脚。
依照梦浩的性格,既然这件事他亲力亲为,照理来说不该这么粗制滥造。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啊!
“小姐,老奴想起一件事,老爷接手这运河督造一事,前中期一直是老爷亲自盯着,后来老爷身子熬出病,剩下后期一些事就让工部其他人顶了。”
“是谁?”
“现任工部尚书郭均之。”
正当梦瑶歌被梦浩的事缠得焦头烂额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时候,景芝把一本昏黄色的书递到梦瑶歌面前。
“陵南运河行贿的账本,从郭均之那里找到的。”
“你……”
“怎么,激动傻了。”景芝摸了摸梦瑶歌的头,“都说了万事有我,你这么不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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