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黄门说着就走了,而这时候,都被召进宫的这些禁卫军军官生们也就开始忍不住窃窃私语起来。
其中,原是指挥佥事的覃博桐见常延龄站在自己一旁,便用肘部撞了常延龄一下:“兄弟,你说说,陛下让我们进宫不会真让我们做阉人吧?”
“这可说不准,不过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陛下要是真让我们做阉人,我们也没办法,你们可别忘了驸马爷是怎么死的”,常延龄没答话,另外一满脸胡子的大汉接了一句。
而这时候,覃博桐则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哭诉起来:“陛下饶命啊,微臣可不想做太史公啊!”
“得了,你能跟太史公比吗,不过一想想我这辈子连女人的滋味都还没尝过就这么断子绝孙了,也着实挺亏的。”
一人说着就靠在常延龄的背上装腔作势的抹起眼泪来,常延龄直接将这人推在了地上,见鳌拜站在一边压腿,便过来问道:“这位兄台请了,您不是汉人吧。”
“没错,我鳌拜是满人,可不是怂包一样的汉人!”
鳌拜随口这么一说,刚还蹲在地上哭诉的覃博桐立即站了起来,怒指着鳌拜:“你这家伙骂谁怂包,只知屠杀劫掠的野蛮鞑子,有本事就别来我们汉人的地盘!”
“怎么,不服气,要不跟我鳌拜摔一跤,别看我现在一只手,照样把你这种小白脸干趴下!”
按照朱由校的意思,鳌拜也是进禁卫军给自己带骑兵的,所以便也让他也编入这三十人之中。
可鳌拜从没有把这些在战场上只能躲在城墙里一出战就溃逃的明军官兵放在眼里。
“摔就摔,谁怕谁!”
覃博桐本是魏国公府的家将,与胡人也接触过,倒也擅长摔跤,因而也没有怕鳌拜。
眼见这两人就跟两头发狂的公牛一般横眉怒眼互瞪着对方在广场上转圈,众人不由得把注意力都集中到这里来,像是在看一场大戏一般。
不过,这时候,御马监掌印刘汝愚已被小黄门带了过来。
可他没想到这些军官生居然在宫内摔起跤来,便怒喝一声:“成何体统!都给咱家住手!”
刘汝愚说着就亲自跑了过去,一把拽住鳌拜和覃博桐的手,两人竟没法动弹。
“敢在大内斗殴,真是目无王法,难怪陛下说你们都是无用之徒,先拉下去,责打三十板子!”
遵照朱由校命令临时归于刘汝愚指挥的一百锦衣卫中,两人直接走了过来,押着鳌拜和覃博桐就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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